一些和宋万关系不错的里民问宋万:

    “那大王真不欺负俺们?你可莫要骗俺们!”

    宋万道:“放心放心,刘里正已经,被抓住了!”

    这时,钟鸾示意小喽啰将刘保正押上临时搭建的公审台,然后朗声道:

    “在下钟鸾,添为这个水泊梁山的寨主,今晚多有叨扰,我们不是不问青红皂白就会将人满门斩杀,这不是我梁山泊所为。

    诸位乡亲与刘保正一家是乡里恶霸,但为避免乱杀,你们可知他家谁该杀,谁罪不至死,所以我将刘保正一家一一送上台一一审理处死!!”

    钟鸾话音一落,庄内庄外鸦雀无声!

    这些淳朴的老百姓还是无法理解现在的现象,来自内心的懦性、和恐惧叫他们不敢说话。

    钟鸾也是早有预料,就指着刘里正高声说道。

    “此人可杀吗?!”

    百姓没有说话的,钟鸾也是不犹豫,直接一挥手,宋万大步上前一刀就结果了刘里正的狗命。

    而后又指了刘里正的儿子,道

    “此人可杀吗?!”

    还是没人求请!

    见没人求情,钟鸾一挥手,宋万手起刀落将刘保正的儿子也砍了脑袋!

    一连砍了七八个脑袋,直轮到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人群中才传出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三夫人为人和善,从不欺辱我等!”

    随后有人符合:

    “三夫人是个好人,常常接济我们!”

    “求大王饶三夫人一命!”

    “……”

    见这么多人给这个女人求情,钟鸾道:

    “我梁山泊干的是替天行道的事,不是滥杀无辜,既然这三夫人是个好人,自然不该跟欺乡霸土的坏人一块死,带下去!”

    公审继续,一夜之间刘家几十口人也就最后活下来几个人,还多事一些旁系女人不成气候了。

    公审完,钟鸾感受到台上血水已经浸透了脚下布鞋,站到了公审台上的血泊中,道:

    “乡亲们,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有那欺乡霸土之辈,捎个信去我梁山泊,我们必定必当替天行道!给百姓们做主啊!”。

    旋即,钟鸾一拱手,又道:“夜风劲寒,宋万兄弟上了我梁山伯,诸位乡亲就是我梁山伯的亲人老乡了,我没啥送的就备了些薄礼给大家。

    现咱村不论男女老幼,均分发三石粮食,东西不多,算是钟某的见面礼物了!”

    三石那就是足足三百多斤粮食啊,那可就是一家人七八口辛苦一年都未必能收获这么多的粮食!

    足够养活一家三四口的小户之家了!

    这些乡民今天晚上算是见识了,只听过山贼抢粮食的,那里听说过山贼还给百姓发粮的啊?!

    这还没完,钟鸾一挥手,让人将高利贷的字据拿来,然后说:“这是大家跟刘保正一家借的钱契,我给大家免了。”

    言毕,钟鸾就将这些字据一股脑的全都扔进了火盆中。

    火红的木炭贪婪的舔舐着这上佳的燃料,不多时,就燃烧殆尽!

    借的高利贷,不仅不用还利息,就连本金都不用还了!

    欠钱保正家高利贷的村民,有解脱的,有喜极而泣的,还有的跪地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说着感谢钟鸾的话!

    亲自将那些跪地磕头的人一一扶起,钟鸾又让人将刘保正家的地契拿来,然后说:

    “这是刘保正家的地契,两共一千七百二十九亩,诸位大岗村的乡亲不分老幼就都将这些田地分了吧!

    如果还有人来欺压你们,叫你们交出土地,就来我梁山伯,我钟鸾给大家做主!”

    又是一阵阵欢呼声,钟鸾示意小喽啰们去帮百姓们去搬运粮食去吧。

    四周的喽啰们此时哪里还敢疏忽,都抢身到仓库中搬运粮包,流水价往大车上搬送。

    村民们见此情形,直愣了一回,待醒悟过来后,也都竞相出力。

    须臾间,仓库门口的百余辆牛车全部装满,宋万找了几个老成的村民,让其在前面领路,又叫了小喽啰各自驾着大车,挨家挨户的分发粮食。

    长长的车队穿行在古朴落寞的村庄中,但见月色盈野,银河耿耿。一路上喽啰与村民们相携相让,好不融洽。

    这些小喽啰们也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尊重和被佩服的情感,叫他们走路都显得豪气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