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日后我遭发配他竟然护我一路,在野猪林还救了我这条性命!着实是叫我林冲感恩终生……”
林冲言罢举起一碗酒,朝西遥敬了一回,然后一口闷了,又接着道:
“第二个是沧州横海郡的柴进大官人,林冲不过一个过路的流放配军,竟得柴大官人厚待,嘘寒问暖,照顾周到,后来林冲手刃了陆谦这个小人后,又是得了他才逃出生天!”
说完,又倒了一碗酒,朝北遥敬了一回,又是一口喝干。喝完望着钟鸾道:
“第三个就是钟寨主……”
还没说完就被钟鸾打断。
“鲁提辖义气干云,柴大官人待人至诚,都敬得应该,小弟也敬他们一碗!”
钟鸾端起酒就喝,喝罢不待林冲说话,便道:
“兄长虽偶遇磨难,但本色不失,今番肯把身子投在小弟山寨,小弟恭迎还来不及,怎敢以贵人自居?
兄长失言了,且满一碗!”
林冲见钟鸾之意甚是恳切,颇为无奈的与他碰了一碗。
王伦钟鸾又替林冲倒满酒,只如寻常闲话一般说道:
“日前接了柴大官人书信,得知兄长莅临,小弟心中不胜欢喜,日日雪夜那是必到山下来等会兄长,今日上天怜悯终是叫我等到兄长了。
小弟也是听闻嫂嫂现下还在东京,小弟心想没有什么能为兄长效劳的,前些日子我派了一些孩儿去了东京打探消息。
但小弟还是感觉心中不安,唯恐有失叫兄长难过,我已经准备好只三日后,我亲去一趟东京,好叫兄长一家团聚!”
“哐当”
一声,只见林冲手中酒碗竟跌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