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快把你那箱子拿出来,此时就作罢了,如若不然哼哼!”

    一个黑面汉子,撸起袖子一副凶恶之状。

    他面前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头腰间挂着半拉木头箱子,此时老汉正死死保证箱子,任对面七八个汉子推搡也是不肯松手。

    “这只是一些药物,这破箱子也是不值什么银钱,诸位好汉饶过小老儿把……”

    “老头,别给脸不要脸……哎哟哟。”

    只是那个汉子还没说话,只见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就直接闷了过来,那个汉子反应不急直接被打飞出去三四米。

    当场鼻血横流,昏倒在地,他的同伙也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都是呼呼挨了几记重拳,纷纷载到在地。

    发出阵阵哀嚎。

    “好孙子!还敢欺负百姓,且吃我一级老拳!!”

    只见卞祥撸起袖子,手中还是满是刚才吃肉时预留的油子。

    几人都视频趴在地上不敢乱动,卞祥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大肚子。

    “以后休要在欺压百姓,否则包你们人头落地……”

    就在此时钟鸾缓步走向前来。

    那几个趴在地上的汉子也是闻言,还是不敢动。

    “哎呀呀,怎呢!没有听见俺东家的话……”

    卞祥撸起休息好就要继续上前,一副要殴打他们的样子。

    众人也是吓的赶紧相互搀扶一溜烟便逃跑了。

    钟鸾也是上前去扶起栽倒在地老头。

    “老先生如何称呼?家住何处?”

    那长者见钟鸾言语和善,他也是连忙向钟鸾作揖行礼道:

    “小民姓常名顺,我等乃是阳城常伴村人士,四处给人、兽、治病这才来了此处。”

    常顺?闻言钟鸾眉毛一挑,这个名字为何听着有些熟悉?

    钟鸾正思索着,就见常顺面色愁苦,继续说道:

    “可怜我的儿子与儿媳就连我那七岁的孙子一家人,本在孟州做些小本生意却不幸染病死了。

    小民办了后事,就想着如今全家就小民一人,所以我就准备继续行医聊此余生吧……

    那层想叫这贼人开上,非要夺取我的行医之物,也是多亏诸位好汉相助,这才逃离了贼人,真是多谢诸位好汉。”

    听常顺在哪里缓缓诉说着,钟鸾也是在哪里动着脑子,终于叫他想起了这个常顺的来头:

    广禅侯常顺,北宋时期的民间兽医。阳城县山头村(原常半村)人士,其家族世代兽医,这常顺不但医兽,医人的医术也甚是精湛,也常给贫苦百姓看病,分文不取。

    他是中国历史上授官最高的一位兽医,也是唯一被钦封侯爵的兽医。

    宋徽宗政和(公元1114华),金人南侵,与宋兵在平阳一带大战,时值明雨天,宋兵有千余匹马患病。恰好常顺行医至汾河边,经他治疗,战马病愈,在战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为此徽宗皇帝于1120年钦封常顺为“广禅侯”,以嘉奖其高超的医疗技术。

    这个常顺的本事,看来比起梁山好汉中那个善于相马医马的紫髯伯皇甫端只高不低,钟鸾念及至此,便又说道:

    “这位老先生莫忧,如今得罪了那些贼人,我恐我等走之后,那些贼人回来害了老先生啊!只是不知老先生日后如何打算?”

    常顺叹口气道:

    “孤家寡人,只能逃离此地了,朝北边去找个营生了。”

    钟鸾心头一转看了眼常顺,而后说道:

    “老先生,我看不如这样。

    我在济南府梁山泊边营生,现在欲去北地找一条贩马的生意路子,以后肯定需要老先生这种懂得医马之道的管事。

    每月薪酬必不怠慢,与令孙同在大名府安置,也不至再风雨劳苦。”

    “这”

    常顺听钟鸾如此说,他虽然淡泊名利,又是个淳朴良善之人,可想到自己养老能有个更好的环境,哪还有不答应之理?

    略作思量后,常顺便向萧唐拜道:

    “既如此小民多谢恩公收留!”

    卞祥粗中有细在一旁瞧得纳闷,在钟鸾派人送常顺下去歇息时,他向钟鸾问道:

    “哥哥,我看那人老实本分的性子,又是懦弱怕事,不似有甚了不得的本事。哥哥为何如此笃定他医马的本事?还轻易许下他一个头领的位置?”

    一旁的袁朗也是早有疑惑也是朝钟鸾这边挪了几步。

    钟鸾心说这常顺的传闻既然能一直流传下来,单说这医马相马之术必定极为不凡,便对众人笑道:

    “诸位兄弟莫瞧这常老先生貌不惊人便存了轻视之意,要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日后便是知道了……”

    众人虽是疑惑但是出于对钟鸾的尊敬也都是不在询问了。

    停留了一日,众人也是收拾行李启程了,期间那几个泼皮无赖也是没有再来找事。

    数九寒天,路面尚且结着冰凌,一行人只得慢慢前行,真叫钟鸾切身感受了一把古人行路的艰难。

    其他季节一天的路程他们坐着马车还得走上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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