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祥也是搀扶着钟鸾就往楼上走去,就见楼上一间客房房门大开,门口还泼洒着水痕,散发着一股酒糟气。

    刚上来楼的钟鸾似乎看到了酒壶被甩出门后,在空中翻滚着,壶盖掉落,酒水撒开,壶身翻滚着坠入落下大堂,正好有他的脑袋来接球。

    此时縻貹这个莽汉子,已经是进了门,只听里面传开縻貹的怒喝之声。

    “忒的腌臜货,敢拿酒壶砸你俺哥哥!我非要将你脑袋拧下来不可!!”

    钟鸾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带人,闯进屋里去。

    此时就看一个雄健汉子正在和縻貹划拉拳脚,桌面上有酒水,有整鸡整鱼,有荤有素,有汤有菜,此时也都是洒落在地。

    钟鸾朝那个汉子看去那汉子个子不高,赤果着上身,胸前脸上全是指头大的斑点。

    先前被汉子的发怒吓的躲到墙角的小二,见此模样,更是浑身颤栗,心中大喊祖宗保佑。

    花面汉子闪身避过飞来的桌子,这个汉子也是大怒不管三七二十直接就脚步一弹,整个人也对着縻貹扑了上去。

    縻貹也是不管来人扑张来的双臂,直接一记老拳,直打那人脑门去。

    花面汉子可能先前在六塔集角抵无敌,是心里先存了轻视,觉得自己双臂一抱,甩着就能把人摔飞出去。

    那里料到,对手一记冲拳就迎面捣来,那是擦着汉子的鼻尖划过,瞬间的危险激的他浑身汗毛顿时倒竖!

    汉子在六塔集打混了一个月,知道这里没有强人。

    万没想到,来人却有一身不错的武艺,出手更是狠辣。

    错非他马步扎实,瞬间由动而静,再用上铁板桥使的快,这一拳头已经能要了他半条性命了。心中凛然,脚下一蹬,翻身滚地,就要让开了距离。

    一拳落空,縻貹也是没有迟疑,直接带动身子继续来了一个老拳照头再是一拳轰出。

    这正面的一拳,比刚才的拳头还要更快上三分。

    花面汉子刚刚要起身,眼前就又有一道拳风响起,硕大的拳头已经近在眼前,带起的风声吹得自己脑门一片冰凉。

    “好是狠辣。”

    心中也生起了疯病,壮硕的身材,缩身坐蹬,两手交叉向上猛顶,整个人还不退反进,硬迎上縻貹砸下的拳头。

    同时一脚飞出,直蹬向縻貹腹下下阴。

    縻貹也是丝毫不惊慌,拳头下砸之势依旧,另一只拳头向下遮挡。

    同时胯部向右扭了扭,他就算是硬顶上一脚又如何?你上面使着力气顶拳,下面还能一脚踢断我胯骨不成?

    “嘭!”

    肌肉碰撞的声音中,两人分出了胜负。

    縻貹身形不动,那汉子却被縻貹的拳头冲开了遮挡的两臂,打砸在了脸面,面颊以肉眼的速度肿起,鼻孔也啦啦流出了鲜血。

    画面汉子吃了亏,身形有几分恍惚,显然縻貹这一拳也是力道不小。

    “縻貹兄弟,可以啦,给些教训便是,不要误了哥哥大事!!”

    此时袁朗也是冲了上去,拦下了还要上前要再去捣这个花面汉子的縻貹。

    “嘿呀!你这贼厮,服是不服?”

    縻貹攥紧的拳头就在这汉子眼前晃了几下,縻貹本待这汉子说两句服软的话,便放了他。

    那里料到,这汉子眼睛一闭,竟是死硬。哎呀呀,这让縻貹甚是好气,就剥开袁朗提起拳头又狠给他几下子。

    “好了,縻貹兄弟莫要shā • rén 摊上官司。”

    此时钟鸾也是开口了,他都上的血也是止住了看开常顺,那瓶子药还是个秘方,效果不错。

    闻言縻貹这才松开手,将手上血迹往衣服上摸抹了抹,而后又在屋子里找来屋里的一个椅子,放到钟鸾面前,摸了摸脑袋一脸傻笑。

    钟鸾也是无奈,撇了一眼縻貹,而后又看向躺在地上的花面汉子。

    看汉子已经张开了眼,但还是在地上未起来,好气又好笑。

    “你这汉子,怎么不知道起来?”

    钟鸾调整了一下坐姿而后问道。

    “我既败在你们手里,任打任罚就是。”

    那个花面汉子也是不挣扎,抹了抹脸上血迹,而后说道。

    “哎呀呀呀!!你这个腌臜货还敢耍横?!俺打你一顿,俺哥哥这头颅上的血能还回去么?

    如不是看在俺哥哥的面子上,非要把你这疤瘌头给你扭下来不可!!”

    縻貹那也是极为气愤,撸了撸袖子就要上前,再给这个花面汉子几个老拳。

    只是站在钟鸾身后的袁朗也是赶紧一把抓住,示意縻貹钟鸾还在这里,不可放肆。

    “哎呀呀?!你等不是掌柜的请来的?”

    这汉子神情一愣,猛的坐起,就盘腿坐在地上。

    “你那鸟事谁耐去管?非是你丢落酒壶,砸到了俺东家,我何尝会上楼来。”

    卞祥看着满脸血迹的花脸汉子,高声说道。

    钟鸾摆了摆手,而后缓声说道。

    “汉子你姓甚名谁,男子大汉,怎地在此处耍起无赖?”

    “凭的说我无赖?我已经央人送信给我那东京做官的表兄,只是表兄还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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