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祥此时本就脾气不好,见这和尚目不转睛只顾扫视自己,怒道:
“兀那大和尚,只顾看我作甚?还敢拦俺马匹?莫非是活够了不成?莫不是俺东家制止我非要活劈了你这大和尚不可!!”
那和尚“咦”了一声,便放开那更大的嗓门叫道:
“你这汉子,甚是鸟怪!这路还是你家的不成!?你是怎么金贵,怎地洒家莫非还瞧你不得了!?”
未及卞祥答话,那和尚忽而又道:
“汉子,看你胸膛纹着一头好俊的大虫,又是拿着好大的斧头,可是那绰号甚么“活虎侯”的?”
卞祥心中有气,只道:
“你却叫甚?
如有名号,说来俺听!”
那和尚闻言哈哈大笑,直道:
“你这汉子倒是脾气不小,定是有些本事!既如此,且打赢了洒家,便说与你听!”
卞祥怒气满胸,跃跃欲试,只是见钟鸾还没发话深怕误了大事,故而且强自忍耐。那和尚见他这个样子,又是一阵大笑,道:
“嗯滴,怕打不过洒家?!无妨洒家赤手空拳和你打!!”
说完起身把手上好粗的镔铁禅杖往旁边一丢,直打得路边一颗老树纷纷掉叶。
不应该呀!
钟鸾越看此人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只是照道理说,此人此时早走远了,应该不会出现在京城附近呐!
可照他的做派,却和那花和尚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当下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个结果,他可是也是有急事不敢耽误,钟鸾便试探性的朝那和尚喊了声道:
“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