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钟鸾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从胸口出摸索出一封书信。

    “哎呀呀,险些忘了大事!这是林教头书信,两位一看便知”。说着,钟鸾从怀中取出林冲的亲笔书信,递了过去。

    见状,老张教头先是一愣而后,一把取过钟鸾手中的书信,一脸焦急的打开看了起来。

    “是……是我贤婿的笔迹”,在看到心中的文字时,老张教头顿时激动不已,又看了一眼钟鸾,随即目光再度回到手中的书信上。

    随即看着眼前的钟鸾说道:

    “原来我贤婿侥幸在沧州逃难,后来跟随钟寨主上了梁山。钟寨主活命之恩,小老儿在此拜谢了!”。

    说着,老张教头就要对着钟鸾下跪,不过他腿上有伤,这一下,顿时疼得他险些摔倒。还好钟鸾心明手快,一把扶住。

    “张教头切莫如此!”

    钟鸾扶着激动不已老张教头再度坐下来:

    “林教头吉人自有天相,沿途自有贵人相助,钟鸾不敢贪功。

    况且林教头来我梁山是看得起小可,我安能不效死命!?”

    闻言,老张教头莫有再度说话,只是一脸激动之色,不由喜极而泣,双眼中流出两行浊泪。

    他本就一个女儿,林冲对自己也是极好,那就是把林冲当了自家儿子了,今日着一悲一喜着实叫着久经风霜的老教头是落了泪。

    在一旁早就听了许久的鲁智深,也是一双虎目打量着钟鸾,以前只是听说“玉面龙”钟鸾是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讲义气,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

    此人既然是如今的梁山泊主,却又不辞辛劳,不惧危险,毅然前来解救林冲家眷,确确实实当得起义薄云天四个字。

    况且,鲁智深也是听说钟鸾还在梁山泊竖了杆。

    “替天行道”的大旗,还绝了山寨劫掠的营生,还设立粥棚、医馆,分文不取劫富济贫!

    试问当今这天下,还有谁有如此的气魄,又有谁人能有如此的胸襟?

    钟鸾也是抬头看了看天色,而后赶紧说道:

    “唯今当务之急,乃是去救得林娘子,好教教头一家团圆,”

    见老张教头还要再拜,钟鸾急忙转移了话题。

    “不错”,

    闻言,鲁智深也急忙点头:

    “便只速去,恐迟则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