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且问你问你”,卞祥闻言,不由一脸厌恶之色:
“你可是那泼皮高俅的手下走狗?官居何职?”
“小……小人,乃是高太尉,呃不,泼皮高俅提点的虞候。”
“俺再问你,这车上是不是林冲的娘子,高俅命你等将他押送前往沧州?”
“是是是”,闻言,这个虞侯哪里敢说个不字,虽然在答话,眼睛却不敢从眼前的开山大斧头上面移开:
“好汉饶命,这些都与小人无关啊,这都是那高……泼皮高俅的主意!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
“聒噪!”
鲁智深也被吵得烦了不耐烦的插口:“那林娘子呢?尔等可有怠慢与她?”
“不不不”,那虞侯说着:
“好汉有所不知,那花花太岁高衙内视林娘子为禁脔,我等岂敢怠慢与她。如今她便在车上”
说着,虞侯直起身子,一脸谄笑地对着鲁智深说道。
就在此时钟鸾骑着一匹马终于缓缓到来。
卞祥也是赶紧搀扶钟鸾下马,一边朝钟鸾汇报了几句话。
钟鸾点点头,与卞祥在耳边吩咐了几句,卞祥撇了那些箱军一眼,而后就走到一边去了。
钟鸾朝马车走去,鲁智深也是着急走在前面掀起车上的帘子。
“弟妹!?可是无恙!?”
见得车内果真是林娘子,鲁智深不由大喜:
“嗬呀,终于是见得弟妹了,洒家来得晚了,教弟妹生受了这许多苦”。
“大和尚?怎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