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鸾用扇子敲了敲李四的肩膀,而后又指了指縻貹等人。

    “嗷哦?!!”

    李四明白了钟鸾的意思,赶紧起来大呼一声,带着泼皮们群起而攻,打得苟贵剩下的人屁滚尿流。

    而后钟鸾看看差不多了,别打死了人,喝了一声,那张三和李四见了,相互对视了一眼,也都拦住了手下众人。

    毕竟这是在京城地面上,平时泼皮们抢地盘报私仇官府不管,不过要是出了人命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孙子!还想当爷爷?!我看你是身板矬,胆子倒是挺肥,一群腌臜货赶快滚蛋!”

    等苟贵这伙人走远,这时张三和李四忙把手下泼皮聚拢过来,朝

    钟鸾谢道:

    “多谢官人出手相救!”

    他们常年在街面上厮混,看人最准,一下子就瞧出钟鸾和縻貹的地位谁高。

    钟鸾摆摆手,见此地僻静,也无外人,便问道:

    “便是你们通知那花和尚鲁智深逃走的?”

    泼皮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道:

    “就是小的一群人,还有好些个吃不住打,向那高太尉服了软,只剩下我等这十多人,哼!都是街面上行走的人物,吃几顿打就想我们服气?呸……”

    钟鸾闻言笑道:

    “你们虽然本事不济,但贵在心中还有些义气,也算颇为难得了!

    我倒是愿意给你们一条过活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