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留心观察,在咱们郓城地界除了官府有骑兵的恐怕也就只有那梁山泊有这个胆量和实力了吧?

    而且我二人看没有人追上来,我们就停留遥望了一眼,那些箱子都是直送上梁山而去。”

    “小弟早说那钟鸾居心叵测,啸聚山林,日久定是心腹大患不轨之心,如今想来那钟鸾,搜刮了这么多钱财。

    恐怕也是野心越来越大,咱们可就日益危险了……”

    雷横一脸早有所料的神色。

    听得雷横此言,宋江却未表态,稍一沉吟,继而看着一向稍显得稳重的朱仝问道:

    “可知那大箱子中运送的是何物?”

    “能是何物?”

    雷横顿时插嘴说道:

    “那车位的小箱子都是数十贯铜钱,那些大箱子必是黄白之物无无疑了!”

    “休要胡说……”

    宋江见状,微微皱眉:

    “十数箱子都是黄白之物这还了得?!此事兹事体大,却要拿得万全证据才好说话”。

    闻言,那雷横一脸悻悻的神色,却也不敢再说什么。而此时,却是一旁的朱仝开口了:

    “想来雷横兄弟所言也不无道理。小弟二人返回途中,沿途观察,那车辙却是不轻。

    想来车上装的,必是份量极重之物。而且用一口口大木箱装填运送,十有是那黄白之物”。

    闻言,宋江也点了点头,感觉朱仝说得确有道理,可是这个梁山泊从哪里能了这么多钱银啊。

    这三四个月可是没有听梁山下山,有过大动作,周围的大户除了晁盖也是所剩无几了。

    如果我得到了这些钱财……何不愁买个知府当当也不是不可能……

    宋江眼神一凝,目光中透着慑人的冷意,但嘴角却是挂上几分招牌式的笑意,心中有了打算,继而问道:

    “如今梁山泊周围上怎如何?”

    “前番我等派人打探,表面上虽看不出什么,但似乎加强了戒备”。

    闻言,宋江笑意更甚,稍稍沉吟一番,继而对着眼前两人沉沉说道:

    “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走漏了消息。那梁山泊是济州府大匪,不是好对付的……”

    “你二人这便回去,小心留神打探,莫要打草惊蛇。若有风吹草动,从速报来”。

    得到宋江吩咐,朱仝、雷横二人不敢迟疑,转身匆匆离去。

    望着这二人前去的背影,宋江心头再度添上一抹喜色。

    他自己也是不敢惹那梁山泊,其一前些日子晁盖可是给自己写了信无他邀请自己联系官方。

    出兵灭了梁山泊,但是他也是小心性子,没有立刻回信,原本他也就是不想多惹麻烦,就这么拖着便是。

    可是今日又是从县令哪里得到了信息,高衙内派去押送林冲娘子的那一伙虞侯手下,被发现死在城外。

    高衙内大怒如果……勾搭上这条线,想来是天赐良机啊!我宋江岂可白白错过!

    人皆言好事成双,看来此言非虚。眼下业已纳了美人娇妻,若是再办成这事,必定是大功一件,看来自己再高升一步,指日可期了。

    搓搓有些激动不已的手掌,宋江嘴角泛着常人难以察觉的笑意,也随后离开了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