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朝郓城县城而去,士卒虽然不知道为啥跑过来又要跑回去,但是也是只好跟着何涛就往回跑去。
“刘乘?!开门?!”
“哎……何……何观察,您回来了?”
“废话什么?!还不快快开门?”
“是是!”
“吱嘎嘎……”
何涛又是扫视了几眼,发现并无什么异常,心中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何涛带领五百人全部进入了城池,只是买没有等他多说几句话,就看见一对身着禁军盔甲的将士朝自己这边快速涌了过来。
当头的那个领头的头裹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纽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丝战袍,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
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貉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手拿一杆一看就是重量不菲的水磨禅杖。
何涛一见就是大惊,他虽然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是他是知道此地怎可突然出现这一大股禁军啊?!
就要把马就跑,只是他拽马刚跑了没几步,身下马匹就是,走不动了,发出阵阵嘶鸣。
何涛大惊赶紧回头查看,哪知原是这个手提水磨禅杖的粗汉,竟然一只手抓住了马尾。
何涛大急,狠狠甩了马匹一马鞭,马匹吃痛拔腿就跑,但是奈何这汉子就是和山一样矗立在在哪里一动不动。
“哎呀呀……”
这汉子大叫一声,双臂一用力,这马哪里还有反抗的气力,直接一头扎在地上。
被拖行了数米之院,还骑来马匹上的何涛,哪里见过这等阵势,顿时双腿发软。
跪倒在地,连连高呼饶命。
那些士卒见了哪里还敢反抗,直接是丢下武器,就在这里等着被捆缚了。
“哈哈哈!崽子们把这些杂兵都捆了!”
“嘿!”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