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日上三竿了,朱深远还没有起床,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他想静静的一个人休息休息,所以一个人独自在房间睡到了这个时候。

    沈利这个时候忙慌的跑了进来,昨天晚上当朱深远给自己吩咐完事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的作为第一个有分量投靠朱深远的商人,他还是很高兴自己能当他的户部尚书的。

    当他的商人本性发生作,连夜算出朱深远一个个项目简简单单的花费,就是那个什么教育教育培训项目要花掉今年云南一年的财政收入。

    这可把沈利气得够呛,这年头就是“地主家也没没余粮啊!”何况云南这种地方本来就地处偏远的地方,根本不可能与江南这种地方相比。

    朱深远在这么干下去,怕是这艘船要沉。所以他在外面等了半天,直到中午还不见朱深远,于是他跑了进去。

    “砰”的一身房门打开了,朱深远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沈利是一下子上去将他摇了起来儿,旁边的下人是动也不敢动。

    林微儿这时也闻讯走了过来,看着还在熟睡的朱深远。她是也是有些好笑,这个人真是混蛋,估计是这几天鬼混够了,把自己累着了。

    “下去吧,沈大人应该是有要事找老爷?”

    “是,夫人!”

    ……

    朱深远还缓缓的醒来,有些不爽。他的起床气还没撒了。于是有些恼火语气不善的道:“沈尚书这是干什么呀?我不就是睡个懒觉吗?你怎么还跑到我家里来了,下次我有什么事去找你,我也这样对你你高兴吗?”说完还翻了个白眼表示深深的不满。

    “你自己看?”说完没好气的丢出了一本帐本,当朱深远一看也是呆若木鸡,整个云南的财政余额到了现在竟只有一万两,而沈利自己的计算自己这个项目第一年将会花费一万五千两银子。

    脸上有些怀疑的朱深远没有任何掩饰的道:“该不会是你这奸商想黑我的钱吧!不是有句话叫做无奸不商吗?”

    “去你……”沈利一时口快的队反击,到这下,他被朱深远冷冷的目光一看,就一下焉了下来,对方可不是个好惹的家伙,这个家伙可是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刽子手。

    “来我自己算算,看谁敢黑我的钱。”说完就开始自顾自了的算账了,连话都不和沈利说上一句儿,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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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透明人一样在旁边,他走也是不是,不走也不是,整个人对朱深远充满了怨念,这有算账,估计要算到天黑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朱深远自言自语的说道:“哎呀!看起来还真没人黑这钱。没想到随便做点儿事,竟然这么费钱,这个皇帝看来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沈爱卿,朕听说过你们沈家有件东西叫做“聚宝盆”能变出无数的珍宝来,你能不能借给我用用,日后我会还你的。”朱深远说完,一脸期待的听着沈利的回答。

    沈利是脸一黑,没好气儿的说道:“是那个王八犊子,居然看即毁我沈家,要是我沈家真的有这种神器,早就远走高飞海外了。

    “皇上,你这记账之法是从何而来?”

    “我教你,你有不能变出钱来?”

    “臣是没钱,可我知道有钱的人在哪?”沈利包藏祸心的说道,丢锅,看来古人也会。

    今天中午朱深远在怡和楼邀请了昆明城中这有钱的富人,这些没和朱深远打过交道的家伙全来。“县官不如现管”这些商人可不是忠于满清的人,逐利而行是他们的本性。

    “来,来来各位来吃来喝?刀土司今日也来了,就是令我没想到啊!”沈利阴阳怪气的说道。

    云南这个地方位于边陲之地,这里面最大的商人是土司,这些家伙世代传承,就那木氏土司府来说就历尽“元明清”三代。

    刀土司是想都不想理他,自顾自的喝酒吃肉,三大土司是坐在一桌准备共同进退,其实商人也是各自成圈。

    在沈利一番尴尬的应酬下,这些商人还是尽量笑着吃了这顿的饭。虽然菜色不差不过却如味同嚼蜡一般。他们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因为他们知道这次来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吃饭,而要是朱深远这个刽子手不满意,他们的人头就会落地。

    这次来估计会来一次大出血吧,朱深远占据了云南这个地方算是云南这个地方暂时的土皇帝了可。

    这仅仅是清廷一个省而已,他们并不看好这个反贼,只是暂时的与他虚与委蛇罢了,太多的交集是真不想有。

    蒋、陈、王、朱、赵的当家人中都在观望,他们在看土司的表态。

    刀家土司出列道:“明王,你要我等出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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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多的人都在观察朱深远的反映,他知道这些人是按耐不住,要向自己摊牌了,可自己真的没有想到这有些人的主意。

    “其实我想和在座的各位做点生意,我想将云南所有的钱币都换成统一的饰样儿,在座的各位将会在其中点上一些股份。”朱深远解释道。

    “明王是要发行宝钞吗?宝钞可是出了名的恶钱,这百姓也不是傻子,估计现在宝钞纸都不值了吧。”一个商人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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