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个故事,朝中洛王世子傅一航垂涎美色,一晚上睡五十六名美yàn • fù 的故事”

    末西前四百二十聿年,大夏国迎来一年一度的干旱,子民们只好用家里的小罐罐、木盆、水缸来蓄雨以备不时之需。

    苍天不负有心人,几天后终于迎来的了一场大雨,这吃瘪的老天总算肯给大夏国子民一丢丢面子了

    但也只是一丢丢

    还没等子民们脸上的笑容挂上去一秒!老天爷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上裤子大摇大摆走了

    走了?

    所以拉一半就把人撂在这,东街小巷的大婶最后含着微笑下了九泉,临死前还不忘问候一句

    “干您娘嘞鳖孙。”

    东巷街角附近,锦绣城赌坊内叫嚣声一片,赖皮闲汉围在茶水摊上,脚下剥了一地花生壳。

    酒楼里有一位面目慈祥的说书先生,讲着一个离奇故事,是发生在边沙驼城的新鲜事。

    只见他一拍醒木 道“上回书说道,朝中洛王嫡子傅一航,带一枪一马独自闯入匈奴境地,手持长枪以一敌百胆不怯,故被边沙战士称为‘小霸王’,你们猜猜,世子那年他多大?

    “世子是体面人,这我们哪知道。”

    “你这说书的,快别卖关子了。”

    “快讲快讲”

    下面一帮人开始起哄,这言下之意是等着“世子一晚睡五十六名美yàn • fù ”的戏份

    说书先生吹了吹茶沫嘬了口,这才津津有味说道“世子傅一航孤军作战闯入边沙驼城取下哈森首级归来那天,刚满十七岁。”

    “十七岁?”

    “不可能吧,我十七岁还在家里学种桑瓜呢。”

    “跟我儿子差不多啊”

    “你骂谁呢!”

    “我说我儿子”

    众人喺嘘,皆是一脸不信。

    说书先生当即站起,左脚踩板凳,右手拿纸扇,瞪圆眼道:“此事当时可惊动了朝廷,连帝君、将候都相继传此事,文武百官皆是称赞世子是龙生虎胆,群压四方,日后其功劳不下于当今一品护国大将军!”

    “这一品护国大将军的上面是何许称位?”

    “比大将军高一位,这当然是”

    说书先生脸色一变合上折扇,连忙压低身子,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大声喧哗,小声道“还要不要性命了这外墙有耳,小心脑袋!俗话说得好,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说书先生讲得头头是道,听客们听的脑袋翩翩,茶水过半,桌上的花生壳不知不觉堆成了小山

    众人刚入佳境,还沉醉在飘飘然的说书声中,这时一阵打闹声从街道那头传过来

    “你哪来的臭小子,敢在大爷地盘滋事!”

    “给我往死里踹!”

    茶摊赌坊中的人转头相继看去,原来是一个带着大刀的小捕快被一群街痞流氓追着殴打,衣服上全是被踢的脚印。

    这锦绣城虽说是经商做买卖的必经之路,说到治安啊也是一言难尽!常有殴打衙役的事情发生,毕竟恶相胆边生,上面没人罩着他敢这么猖狂?

    围观人数越来越多,很快五个带刀侍卫跑过来,为首的是个小头领,手里捧着个茶壶老远就喊道

    “你们在做什么!天子脚下竟敢随意滋事,谁给你们的狗胆?”

    小捕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狼狈道“大人,我来此牌坊办案,竟被这群地痞流氓光天化日殴打,他们竟敢视令牌为”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遭到的却是头领的冷眼

    打断

    “我不是来听你诉苦的,这不是你该管辖的范围,带着你的腰牌麻溜的走人,否则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这摆明的官盗一家亲,百姓看着热闹又是一阵吁叹,一瞧就知道这小捕快是个新雏,竟敢惹到大赌坊来,这天高皇帝远的,真是不怕死!

    小捕快拍拍身上的土 满脸不悦 “你是猪油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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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他们殴打差役你看不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难不成这酒楼的人与你有密切关系?”

    头领皮笑肉不笑冷声道“好啊,当街诬陷朝廷官员罪加一等,给我拿下他。”

    “是!”

    三两句话不对付,侍卫拿着镣铐便来抓人。

    小捕快气的满脸通红 拿出腰牌 “老子可是缉察司的人,睁大你狗眼看清楚!”

    说着立马抽出新崭崭的刀 摆出架势

    围观的人一看大势不好,心道这孩子今天怕是凉透了,出言不逊,京师之地拔刀,毁谤官员 就这三条重罪也够他去牢里喝茶了,何况还是只新人菜鸟一没背景二没人脉,他不死谁死?

    然而,头领见小捕快还敢试图挣扎反抗,厉声道“你当这是什么场合!给我拿下!”

    两个侍卫得令扬刀而上,一脚踹在小捕快后背,他膝盖一弯曲直接跪下来,另一个人用绳索套在他脖子上,往后死拽。

    小捕快抓住绳索,额头青筋暴起 “你这黑心狗官以白为黑,光天化日行私刑,以为没人告发你吗!”

    “我放你娘的狗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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