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爹常说剑认主人,单看这刀柄做工精致,就是寻遍江南九州,恐怕也无人铸的出这把剑。”
剑柄激动地在桌上动了动,傅一航放下酒杯按住它,微微笑道:“那是自然,我这把剑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神剑。”
李诺一奇了怪,明明是看到剑身动了动,不过可能是错觉,点点头道:“嗯,那恭喜傅公子喜得宝贝。”
两人在桌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桌上的菜吃剩半
冬日暖阳徐徐升起,灯笼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地上的薄冰渐渐融化
“傅公子,你这黑靴也不错啊你在哪买的。”
傅一航喝完最后一口酒,摇头道:“你能少说一些废话吗,讲正事。”
李诺一哦了一声,抿抿嘴:“庙东街的王二虎是个恶霸,他常年放高利合伙骗人,经营着几家大赌坊缉察司的人去找他都每回都无果跑的比兔子还快”
— — — — — —
冬日暖阳温煦,照耀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
庙东街市井嘈杂,坐落于京城一带的贫民窟领域,这里生活着一群社会底层的懒汉泼皮流氓总之就是鱼龙混杂大多数的商贩摊家都来此赌坊消遣买乐大街小巷的店铺、小摊、牌坊勾栏连成一片。
一间落叶堆积的小院内,桌上的麻袋灌满真金白银,王二虎坐在桌边赤着上身,一边数他的银条一边抽大烟,胸前的肌肉抖动着,跟抹了猪油一样亮。
隔壁的赌坊,喧闹声打成一片,几名邋遢懒汉围在桌前摇着骰子、喝着烂酒有的客人抱满金银进去,后一脚输的两手空空出来
彭——
时不时有输光钱财的人被扔出赌坊,骂骂咧咧地吐口唾沫离开。
王二虎美美地躺在藤椅上,哼着小曲,不一会屋外传来声响:
“当家的,有一个缉察司的佰卫进了城,朝这边赶来。”
“一个?”
“后面还跟着一个慈眉善目的白衣公子但看架势好像是来取你人头的当家的还是先去暗道里避一避罢”
“晚了。”
说话之间,后院响起一道低哑的嗓音。
王二虎脸色大变,从藤椅上跳起来,将麻袋藏匿地板下,抄起桌边的大刀看向门外,白衣翩翩的公子犹如一朵雨中芙蓉,提着剑快步走来。
李诺一跟在后面喘着粗气,哈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腰扶着门板。
王二虎指关节叩的响,眯眼打量远处的白衣公子:
“你是何人?”
傅一航面不改色,提着长剑脚步越来越快。
“当家的!小心!”
内院响起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后院七八个伙计抄起棍棒走出来。
王二虎眼角抽搐走下阶梯,手持大刀做出架势:“哪来的小白脸,吃老子一”
还未等他说完,白衣男子霎时来到他跟前,黑靴伴着风劲朝他脸飞踢而去
速度之快——
王二虎左脸瞬间黑紫,庞大的身躯被撞到墙院上,他立马爬起来,继而骂街持刀而上:“wǒ • cāo 你大爷!小白脸你找死!”
院内如炸开锅一般七八个伙计一拥而上
傅一航临危不乱,背后滑出‘道义’
宝剑立即出鞘,周边划出一道紫色的光晕
‘哐当’一声,长剑绕地一圈,瞬间斩断他们手中的刀枪棍棒一个个傻傻盯着手中的断剑
院子内的伙计如临大敌,冬天滚烫的热珠从双颚滑下
王二虎见状躯身一震,‘啊’的一声怒吼带过,如饿虎扑食一般朝白衣剑客扑去,眼中充满血光,胳膊青筋凸起,用力死死环住,抱住他的腰直至撞到墙院老槐树上。
此人是个莽夫,傅一航有些喘不过气来,转身起步钻拳,退步崩拳,二虎心脏遭受暴力撞击,胸前骨头‘咯咯咯’的响
傅一航轻踩老树根,回身一个旋风踢,踹开他数丈之远举起剑冷眉横扫刀尖指向二虎喉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诺一扑到跟前,双臂打开,拦住傅一航:
“公子他罪不至死啊”
傅一航身子微微一顿,刀尖指在喉间,冷冷道:“你这是何意?”
李诺一抓住他的胳膊,用力解释道:“你杀了他,我们案子更难办啊公子”
王二虎坐地上声泪俱下,一脸茫然无措地望着他们:
“我平日无非就是爱喝大酒抽大烟我王虎要不收高利拿什么养我们这帮兄弟啊”
傅一航喉间发出闷哼,蹙眉收起长剑,转身便走。
李诺一满脸错愕,想他是生气了,拽起王二虎的衣后领,提上刀追上去:
“公子这王二虎的悬赏金额也是满打满算的二百两白银啊我们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如抓他”
傅一航滑出长剑打断他:“我让你接个大活,你却带我来抓一个放高利的蠢贼,一早上浪费我这么多时间,你在我脸上蹦的挺欢?”
李诺一面露苦涩,心生愧疚:
“我去接了任务可是上头就给我些零零碎碎的公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