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爱好也得管?”

    “你怕不是每日得嚓三斤香粉才肯出门?”

    “我每天嚓三十斤!”

    噗——

    傅一航忍不住被他逗乐!

    华温玉怒目而视,压着性子道:“我今日是来诚心道歉的,傅公子为何这般折辱于我?”

    傅一航舔舔牙齿,不屑道:“我又不是什么好人,你给我请罪,我便会虚心接受吗?”

    华温玉手腕被勒红,眼眶湿润眸子里带着几分恼火:“这世间哪有恶人自己说自己恶的你分明就是想自污你是大好人上回的事只是个误会”

    傅一航听见这个,有些不解:

    “什么误会?”

    华温玉轻叹一声,极度认真道:“我本以为你身性暴虐,是个不讲理的门阀公子哥可上次你是为了帮我才出手教训王安阳,还有你手破私盐一案”

    完了完了这让堂弟听见还不得手撕傅一航坏人临死做了一件好事就是善那些死在傅一航刀下的鬼,就不怕夜半去敲你家门吗

    傅一航沉着脸,蹙眉道:“爷喝醉酒打的王安阳,别给自己狗脸上抹金。”

    华温玉面不改色,任然确信道:“傅世子日行一善,就是基功戴德,是唔辈的楷模,功劳美名是你的就是你的,绝对不会让你蒙受不白的委屈和罪名,要我爹也不答应。”

    傅一航还能说什么愣在原地跟个二百五一样哑口无言

    片刻,傅一航露出和蔼的微笑,一字一句告诉他:“我喝醉酒不认人,那日即便不是你,我也会出手打人,绝对不是因为你华温玉。”

    华温玉点点头 露出微笑:“所以我说傅世子仗义呀,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也不见得有知识的人都是义字当头。”

    tā • mā • de 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呵?”

    傅一航见道理跟他讲不通,脸色一沉:“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剩下的二十篇‘道德经’替我抄了。”

    华温玉退避三舍,摇摇头坚决道:“那自然是不妥的,上次我就帮你抄了。即便你教训了王安阳富有正义可道德经还得你亲手抄心里才记得牢”

    话真多恨不得把他嘴巴封起来

    傅一航手掌轻拍门板,脸凑近几分:“今日,你抄也得抄,不抄也得抄,没得你选,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门。”

    华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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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身子往后仰,撇嘴双拳紧握,即便如此要真动起手来,只有他吃亏的份

    “你休想逼迫我给你抄,大不了都别出去!”

    傅一航点点头,冷哼一声。

    华温玉虽然不会武功,可带着读书人的傲气,半点不由人他知道傅一航不会打他这便是他的弱点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让谁

    日落西山暮,雁过却无声,转眼已到未时

    华温玉是个文弱的读书人,比体力他哪能是傅一航对手站了几个时辰腿脚酸麻小腿抽筋的难受

    傅一航冷冷看着他,半点不慌。

    也不知是不是晌午水喝多的缘故,此时他想去茅房人有三急就别提什么傲不傲骨了会憋出毛病的

    他双腿夹紧已到了极限,想推开傅一航的手,却不料傅一航伸腿挡住去路:

    “你把我的话当什么了?”

    华温玉拉不动他的手,苦苦哀求道:“我要去茅厕我不行了”

    “不行。”

    华温玉双脚直跺,泪眼汪汪:“傅世子,我不能给你抄”

    “嗯,我清楚。”

    “我真的要憋不出啦”

    “嗯,忍着。”

    华温玉攥紧长袖,

    不一会儿,浑身打了个哆嗦,只见他裤腿被冲湿滴滴答答流下一摊液体双眼水雾满满长长舒了口气随后面露绯色站在原地不动

    “呜呜呜呜”

    一阵嚎啕带着羞辱的哭声

    好好的一个七尺男儿被人当面玩失禁

    傅一航满脸恶趣味,并不打算放过他:“嗯,继续哭。”

    “我!”

    “嗯?再讲一遍?”

    “我wǒ • cāo 你”

    傅一航不带任何感情,抬手提着他的后衣领,打开房门往钟楼方向走去

    嗯看样子又得去鼓楼玩倒挂乐

    华温玉哭腔带着尖叫声,真是有点小可怜在空中摇摇晃晃,他越是费力挣扎,越勒的他脖子紧,有些喘不过气来:“此仇不报非君子”

    “嗯,君子把裤子晾干再回去?”

    “你呜呜呜”

    “怎么又哭了?你不是想报仇吗?”

    傅一航提了提他的衣领,好让他能缓口气

    “哼”

    “我数三声,抄不抄?”

    “呃”

    “三”

    “别别别!我抄,我抄!”

    “早开这金口,还用得着受这些罪吗?”

    华温玉被提上来,顿时有点不乐意,抹干净泪珠:“凭什么每次都是我?”

    傅一航舒口气,见他那副狼狈样,不禁一笑:“你字写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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