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微微蹙眉,将目光转移到高楼之上,只见一名端庄的斯文公子站在原地,眼中带着正义凛然的怒火,好像有无尽的愤懑要宣泄出来。

    华鸣天抬手,有些吃惊:“温玉,你这是做什么?”

    华温玉走下台,向诸位恭腰行一礼:

    “这首诗篇的确是傅世子的佳作,不过是他本人不想争取名利罢了,你们为何紧咬着他不放。”

    台下的学生们窃窃私语随后转变为大声议论,这傅一航是不是抄的,他们自然不傻:

    “温玉你干嘛替他说话!以他的实力根本就写不出来,你无须帮他脱罪!”

    “就是,别惦记他上次替你解围,你就猪油糊了心,分不清好坏。”

    “翰林书院不容侵犯,今日抄就是抄莫要将昨日功劳相抵过。”

    “夫子在上,请主持公道!”

    众人抬柴火焰高,漫天唾沫横飞,当然他们喊得越凶华温玉回击的越凶,丝毫没有文人墨客的架子活脱脱一个‘母夜叉’

    华鸣天怒拍桌子,脸色难看,将他们声音压低:“傅一航,你可有话要说?”

    傅一航僵在原地,这半路杀出个华温玉,真是点了他的死穴了居然没防住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

    “我无话可说!清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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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

    众人皆是歇嘘,信他就有鬼了!

    曲艺凡见华温玉原地蹦三尺高,好像有说不完的委屈,皱眉问道:“口说无凭,徇私舞弊就是帮他作恶!你如何证明?”

    傅一航眼看就要背负上‘窃贼’的罪名,偏偏被这货出来搅局真想提刀砍死他砍三天三夜的那种!

    华温玉的脸十分认真,眼中带着坚韧,准备把傅一航的秘密全部公布于众,让大家知道他并不是个思维简略,腹无诗书的莽汉,而且是一位文才武略样样精通,让人难以捉摸,喜怒不形于色的天造之才!

    傅一航眼睛微微一眯,在一旁察觉到不对劲,这货今日就是冲着他来的要是经他之口,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不妥——

    傅一航提着刀,当即打断正要滔滔不绝发言的华温玉:“多谢华公子替傅某打抱不平,不过今日之事就此打住吧,这诗篇的确是我抄写的。”

    “嗐————”

    傅一航话音刚落,满堂皆是惊呼之声。

    这画风也转变的太快了吧?众人皆是摇头相继往这边看来,这抄诗虽不是什么大罪,可丢的是藩王府的脸

    傅一航怎么说也是藩王嫡子,人家无非就是买首诗篇来作作秀,又不靠这个发家致富,没必要咬着人家不放。

    曲艺凡、华鸣天等大儒,见傅一航毫不犹豫承认自己的错误,心里的石头可算落了下来。

    曲艺凡揉揉眉心,严声道:“嗯孺子可教也,颇有君子风度。”

    一旁的华温玉站出来,却是愤愤不平,上前理论道:“傅一航,这首诗篇本就出自你手,你为何百般搪塞?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优秀很难吗。”

    无疑是在傅一航脖子上架刀

    傅一航心里气的咬牙跺脚,还要装出一副愧怍无奈的模样:“恕晚辈无能,此诗篇确实是抄别人的”

    华温玉心里一声冷哼:

    “那你抄谁的?”

    “这”

    完了!

    傅一航心里如七八的水桶打吊,僵在原地不动弹。

    说抄谁的?

    李清照的?

    蔡依林的?

    这个朝代根本就没她们!

    傅一航抿抿嘴,突然眼前一亮:“是!是我家仆人帮忙代买的。”

    不过已经没人在乎这些了

    即便他买来的又如何?但确确实实有人写的出这么一篇诗

    人们只对诗中这位奇女子感兴趣

    这首诗的确算的上千古绝唱,你傅一航既是买家,那么卖家又是谁?

    能写出这一手好词的人恐怕整个京城都难寻

    他们办诗会的目地不也是为了找到一些柳絮才高的女诗人吗?

    曲艺凡摸了摸胡须 带着几分认真:“傅一航,你既说是买的,那么卖你书的人是谁?”

    傅一航吐口气:“让家仆老叶去买的,我并不知。”

    “何时买的?”

    “大约前三天。”

    “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