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街之上响起一阵高高低低的哭喊,华温玉穿的并不多,大腿外侧被他抽的红肿,傅一航将他手腕攥紧高高挂起,华温玉使出吃奶的劲儿踹他,那小短腿就是够不着:

    “放开老子,你这个暴力狂,王八羔子,猪头猪脑莽夫弱智”

    这大概是他平生所有的脏话词汇了吧

    傅一航眼神微凉,继而攥住他的后领将其转个身,枝条在手中高高扬起

    啪——

    “啊——”

    又是一鞭子下去

    “呜——”

    这个节奏刚刚好,打一鞭一个声调!

    华温玉一把鼻涕一把泪,弯着腰撅起屁股,任由傅一航抽打,像教训自家儿子一般,场面十分感人

    “不许打我屁股”

    傅一航又作起挥鞭的动作,把华温玉吓的一缩,鼻尖冒出一个涕泡泣不成声:“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不跟你玩了”

    “我在跟你玩?”

    华温玉揉了揉了泪沫,感觉屁股烧的火疼蹲下身扯着脚边的小草生闷气:

    “恶人没有好下场,看你能猖狂几时。”

    “是了,爷从出身起,就被人叫作恶人,上一个这么叫我的人,已经死在我刀下了。”

    “你少唬我我不怕”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从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滑落一边抹眼泪一边放狠话

    傅一航见他蹲在原地双手放胸口,便扔掉手中的枝条:

    “时趣点不好吗?别后别到处宣扬我的才子才德,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你这脑袋哦不你这屁股我保证每日让他红透半边天。”

    听了这话,华温玉不由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那我可以跟我爹说不?”

    “不能。”

    “那以后整个京城,就我一个人知道你文武双全,扮猪吃猪,行侠仗义咯?”

    华温玉眨眨眼,人畜无害地望着他,见傅一航脸色大变,立马改口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替你保密啦!”

    傅一航见这小子狡猾的很,又不是很确定他是否守约,手一伸将他腰间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夺过来。

    这玉佩只有巴掌小,玉身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好看的很,后面还刻有‘玉阶生白露’的字样,一定出自名家之手。

    华温玉大惊失色,连忙起身过去夺,可无论怎么蹦跳都够不着,傅一航单手举着玉佩转着红穗:

    “别着急小家伙,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还给你。”

    华温玉不听他说,抬手去抢:“快把玉佩还我,那是阿娘给我的是将来娶媳妇用的!”

    傅一航冷笑一声,手掌微翻,玉佩落入袖中:“待我离开京城,一定还你。但若是你不守信用”

    “不行,什么都给可以你,唯独这块玉佩不行那是阿娘留给我的遗物”

    傅一航点点头,抱手靠着墙,心领神会道:“嗯知道对你重要,所以才有利用价值。”

    华温玉没有办法,抢是肯定抢不回来了,只好妥协:

    “行了我答应你,这玉佩是我贴身之物,你万万不可丢失。”

    “还有,上次你在鼓楼上看到的诗集也不是我写的。”

    华温玉抿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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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的点头:“嗯。”

    傅一航做出很凶的模样:“后若敢再给我惹烦,我就把你裤子扒光,打你娘是谁不知。”

    华温玉耳根通红,被他吓的一激灵:“我知道汝乃王侯之子,千金之躯,岂谓此登徒子乃言我不给你惹烦”

    两人谈话之间,街道拐角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暗刺!”

    “快给我抓住他!这次不能再让他跑了!”

    后街之上,十七八名黑衣佰卫提刀追来,青云阁飞檐之上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此人轻功不一般黑影瞬间消失在灯笼大街佰卫闻声随着东南方向追去

    华温玉心板直跳,这个刺客身型高挑他见过,是上次暗杀缉察司王伟的那名刺客不过却以失败告终这次他竟又出现了

    华温玉回过头时,却发现傅一航早就不见了围墙上多了一双浅浅的雪印

    “嗯?傅世子去哪儿了?”

    翠云阁的两面街墙之间,天空飘着小雪,街道里黑暗无光

    傅一航飞身而上,落在围墙边沿,抬眼一看远处是道白色剑光。

    一个高挑的黑衣男子,手持长剑,与几名佰卫纠缠在一起,街道里传来刀剑激烈的碰撞声,惊的路人抱头逃窜

    老叶拿着拐杖,在墙沿上几个起落,便稳落傅一航跟前,脸色有些难看:

    “此人武功高强,这剑法绝不是小门小派学的,对方可是煞地营佰卫,他这次难抵众手。”

    傅一航点点头,京城刺客本就多,这并不为奇,只是感觉此人怪眼熟的好像上次在客栈里遇见过一回。

    十年前先帝驾崩,立下诏书新皇子陆曼继承王位。

    大夏国两百年历史,自来以武兴邦,建立了诸多江湖门派,京城上上下下就有五百多家武馆,香火不息,其中不乏江湖恩怨,门阀世仇,各大势力垄断其据都想一手遮天,目无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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