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一听的攥紧拳头,心中懊火,小脸纠起。三百两白银那是多少钱啊?就算是封顶的天字营佰卫,一年撑死也就一百两!这些钱够他自己出去跑五六年的了。

    “这个三毛好赌成性不是个东西!我拳头正痒”

    “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我问你,你在京城的门道可多?”

    京城人口百万,里面鱼龙混杂,有些看着平平无奇的人说不定是庞然大物,轻易不敢得罪,也不能高调,地下的势力更是千丝万缕。

    在天南海北的京城里找一个赌徒不难,可要问对地方,报官是无指望了,还不如问一些市井烂摊的流氓痞子。

    李诺一想了会儿,摸摸下巴道:“呃其实我也是刚来的,公子要问哪方人多我是不知道可要是问什么小道消息啊找一个人就对了!”

    “谁?”

    “灯笼大街马七爷。”

    “行,带路。”

    李诺一点点头,两人佩剑朝着灯笼大街方向走去。

    前几天翠云阁出了刺客,傅一航被掳走的消息他也是第一个听说,只是自己的职位太低无权过问,此时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他缓了缓脚步,犹豫片刻,轻声问道:

    “傅公子,听说您前些天被刺客掳走了?”

    “嗯,怎么?”

    “呃那您没事吧”

    “你看看呢?”

    “嗯不像有事不过听说那贼子力大无穷,身形强壮!您又长的俊美他没对您做什么吧?”

    傅一航不语,用剑鞘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一下:“小屁孩倒是关心起我来了。”

    李诺一抿抿嘴,侧头瞧了眼身旁的俊美公子,提剑与他肩并肩走着,虽然个头还没他高,不过倒是一副小男子汉的做派,迈着小短腿走到他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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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笼大街的夜景堪称京城一绝,歌舞升华,昏暗的灯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

    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高高飘荡的商铺招牌旗号,粼粼而来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一张张淡泊惬意的笑容,无一不反衬出盛国大众对泱泱盛世的得意。

    以高大的楼宇为中央,两边的屋宇星罗棋布,有茶坊、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也算得上京城的繁华地段,里面住的豪爽巨款,青楼连接成片、花魁楼等娱乐行业十分发达

    马七爷是灯笼大街一家赌坊的东家,听闻年轻时与官道上的人发生点冲突,让人挖掉了一只眼睛,直视他眼睛的,都会被他打断一条腿。

    马七爷现在是黑白两道通吃,地下势力的股东也算他一个,堪称京城的‘一通灵’,手底下的眼线比官府的探子还灵通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听见

    李诺一和傅一航来到灯笼大街的中心地段,面前就有一家大赌坊,七八个打手站在门外张望,江湖人士进进出出,但按照规矩,都得在门口放下兵器。

    傅一航将腰间的长剑取下递给李诺一,便独自走进了赌坊。

    鹅毛大雪,刺骨的寒风,大街上人声鼎沸,跟旁人都得吼着说话儿。

    李诺一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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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街上,来回跺脚焦急等待着不时有泼皮从赌坊里扔出来骂骂咧咧起身唾口沫走了不过他一个小小的巡捕自然是管不了那么多。

    闲暇之余拿出傅一航的长剑在手上一看,剑长二尺一寸,刀鞘为白色,剑身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银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当时真正的刃如秋霜。

    拔出长剑,上面刻着‘却有道义’四个大字,几片厚厚的雪花飘在剑刃上,随即无声无息化成两片

    李诺一眼前一亮,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宝贝,觉得爱不释手,想拔出来试试,不曾想背后传出的动静。

    轰隆——

    “啊!!!”

    赌坊内桌椅板凳翻砸声,还有拳头捶在肉上的声音接下来就是惨叫声连连!

    李诺一眉头紧蹙,从未觉得雪打在身上如此沉重,转头看去,瞧见赌坊内外打手一个个鼻青脸肿走出去见状,几个肥头大耳的伙夫抽出暗刀再次冲进去。

    李诺一这下慌了,傅一航进去还没个声响,那几个彪悍的伙夫进去,还不得把他五花大绑于是提上剑两三步冲进赌坊。

    只是还没上前几步,便听到楼二层‘轰隆’一声

    赌坊二楼的窗户猛然破裂,碎木飞屑,从空中横飞。

    身材魁梧的马七爷倒着从二楼窗户撞出来,直接摔在黑石路面上,发出一声闷咽。

    幽怨的双眼中,不停落下的泪水,似在祈求傅一航饶恕他痛苦的生命。

    傅一航紧跟着从窗户冲出来,端然冷眼愁百态,白衣犹如一朵芙蓉翩翩落地

    千钧一发之际,摔在地上的马七爷还是清醒了过来,捂着流血的脸往后蹬

    冲出来的打手,双手交替着兵刃,悍腿刹出几步。

    马七爷面带惊恐,双腿直打颤,摔在地上忙抬手:

    “我我认识你吗上来就打!”

    轰——

    傅一航面无表情,又是一悍脚踢下,靴子踩在胸口,不过稍微收了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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