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安就知道他会阴阳怪气,先夸后损,摆摆衣袖轻哼一声:“我的好侄儿,在这书香门第待久了,是块朽木也能成金香玉,写一首诗不是手到拈来吗?古诗、古诗、就得借鉴,古来今往,谁不搞点抄袭?并不可耻!”

    陆明溪长长舒一口气,抬眼瞧着他感慨道:“也是,堂哥要有你这样的觉悟也无须处处碰壁惹人眼嫌这一块确实你要高明的多。”

    王阳安眼前一亮,耳边只觉夸奖声:“嗨呀——要么说是我侄儿,真是慧眼识珠我就说嘛,这傅一航不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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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品,长相,气质、学识”

    “霄壤之别。”

    “对嘛!好侄儿夸起人来头头是道,你才是明眼人。”

    王阳安好容易听到真诚的认可,整个人快飘起来,在腰间摸了摸,可惜今日出门没有带扇子,只能悻悻然拍了拍手。

    陆明溪好几日没见到傅一航,都没怎么合过眼,没必要在这跟他墨迹,转身上了马车,抬手撩起小帘:

    “方才听宫内大臣讲,朝廷忙着边沙坨子的事,圣上根本无心思看这些樗栎庸诗,你赶紧回去呆着,没必要三番五次来拱献心机。”话落,马车缓缓朝宫门驶去。

    王阳安又不是个傻子,花钱买的诗篇,好容易托人带上去。到时给内务府的总管打声招呼,至少不会被充了钱的作品挤下去

    皇上见了他写的那篇《我的太后姑妈》,肯定会夸奖一番,毕竟翰林书院的夫子也夸了那可是京城的大儒名震京师的正一品太师

    王阳安嘴里呢喃着,刚刚踏出宫门,家侍还未把马匹牵过来,就听到‘咯哒咯哒’的马蹄声踏过白玉石道路,朝他疾驰而来。

    王阳安脚步一促,心道这是谁啊,皇城之内可是禁止骑马,眯起眼打量着远处。

    抬眼一看,原来竟是一袭白衣骑着骏马的傅一航,朝着他站的方向疾驰而来,犹如冲锋陷阵一般,速度之快!皇城外的御林军根本没来得及阻挡,却被他直接冲过去!

    “wǒ • cāo !”

    王阳安小脸煞白,一定是谁走漏了风声,被傅一航得知他告状的事看他这雄赳赳的架势,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的节奏吓得魄荡魂摇,抱起衣袍,急急巴巴地追去还未驶远的陆家马车

    不过还未等王阳安跑出几步,便觉着脚步一轻,被人像提秧苗一样连根拔起,靴子在空中乱蹬,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王阳安快吓的嗝屁过去,连忙拉住傅一航的衣角,大喊道:“傅一航,我好歹是南淮王的嫡子,当今太后的侄儿,名震江南的才子圣上御赐的长史”

    傅一航一把揪起他的脸:“再多说一句,你就是青山地下埋着的尸骨!”

    “你欺人太甚”

    “你能咋地?”

    “我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王阳安堂堂门阀公子哪受过这些罪,感觉胃酸快翻出来了,抓紧了马鞍,气急败坏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捉弄我?当我是小鸡吗,说拎就拎一点不顾及人家感受”

    傅一航隐约听到胸前之人的啼哭声,微微蹙眉:“再哭扔下去。”傅一航纵马疾驰,很快离开了宫城周边,停下马蹄低声问“你可识得周天明?”

    “周天明?”

    傅一航挥起马鞭,打在他屁股上,面露凶狠道:“答话!”

    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