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内设有牌舍、棋会、烟楼、等众多娱乐设施,周天明花重金请了禁林军把守,庄子内外布有五十多名暗卫,专门管理前来闹事的闲杂人等,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不过光看表面,安宁静谧的农庄,今天的气氛却有些异常古怪。

    马德庄的正庭内,两人在侧面雕花椅上就坐,鹰爪门的王二虎站在一名银发素素的老者身后,此人面目严肃,手指关节粗大,浑身肌肉比王二虎还扎实,一双鹰眼炯炯有神,正是有‘擒龙手’美誉的王一龙。

    对面的则是灯笼大街通背门的坐馆杨烨。杨烨打的是猴拳,是以猴形猴态和攻防技法融合而成的拳术,以两猿臂相通,击拍轻快,闻名江湖,师承杭州隶家。与王一龙的孤身闯京城不同,杨烨是杭州隶家专门派过来教拳的师傅,算是正儿八经的武林名门出身。

    正厅雕梁绣柱的富丽装饰,正中央坐的是名年轻男子,坐姿随意,眼神冷冽,手中轻轻抚着碗盖茶沫,聆听着二人的对话。

    “王兄弟,你确定昨日那个人用了擒龙招?金钩倒月?”

    说话的自然是杨烨。他师承名派,从宗师那来学来猴拳,绝招便是金钩倒月,这江湖之中偷学武功的小人比比皆是,只是按江湖的规矩,若是别人用自家的武学坏了门派之间的情谊、规矩,他绝不姑息。

    在这鱼龙混杂的灯笼大街,在座的各位都富有一身绝学,是绝对称得上‘宗师’二字,每个门派的招式各不同,所学方式也不一致,但是一物克一物,谁也不会称得上完美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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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一龙点点头,眼神如老鹰一般机警。

    坐在太师椅上的王二虎脸色发白,像是得了大病好几天,胳膊上缠满绷带,满脸愁容走到二老面前,浑身的肌肉在冷风中颤抖,后背,前胸,脖子都有明显的淤青,特别手腕上十条惊心动魄的抓痕,像是被老虎扑的一样。

    杨烨轻轻抿口茶水,眼睛上下打量着王二虎,微微蹙眉:“嗯,看样子,你的确是被擒龙抓所伤,看这深沟印,此人臂力绝不简单。”

    王二虎嘴唇发抖,今日即便是喝了药,后背的大汗狂流不止,打湿了内衬,合上衣衫虚弱道:“此人是来调查一名赌徒,还打听了马德庄的事,周公子这事您看”

    周天明放下茶杯,脸色微沉:“看他那架势八成是被赌徒骗了银子,无需多虑诸位在我庄子歇息几日就好,即便他武功再高强,这有禁林军守卫,他不敢冒然闯进来。”

    王一龙点了点头,心里仍是放心不下:“此人武功极高,不像是一般的小门小派,若是来寻仇的,那日便可取下二虎人头,可他若是官府的人这事就待存疑了”

    周天明将桌上冷却的茶水倒掉,眼色从警惕变为坦然,起身走向大厅轻轻一笑:“呵呵~诸位不用担心,对付这样的江湖术士说也来容易,都交给我吧,告辞。”

    “恭送周公子。”

    王一龙与王二虎揪着的心总算落下来,松口气摊倒在太师椅上

    日暮降临,傅一航三人驱车抵达了门阀贵子集聚的马德庄,周围牌坊娱乐场所连接一片,不少贵公子出来玩,飞檐翘角上挂着的金色灯笼闪着昏暗的光芒,朱漆的门扇上挂着两开门铜狮头,门上的匾额上写着‘马德庄’三个烫金大字,禁林军在外按刀巡逻,不时往这边看。

    李诺一坐在驾位上四处张望,第一次来这种门豪集聚地,觉得浑身别扭,就连手脚也放不开,小心翼翼问道:

    “傅公子,这里居然有禁林军的人把守,这马德庄的主人不简单。”

    傅一航拉上斗笠上的帽檐,露出一双明亮的眼,往外走扯了扯马驾缰绳:

    “正好,这样的金主上哪找去。”

    李诺一揉了揉额头,半懂不懂地点点头,转身撩起门帘,隧问道:

    “王公子,马德庄到了。”

    “嗯到了?这么快啊嗨哟呵”

    似醒非醒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酒臭味传来,王阳安抱着酒壶揉了揉眼睛,从车厢里走出来,‘扑通’一声从马驾上踩了个空,掉了下来。

    ‘噗呲’李诺一想笑,但是见一旁的傅一航冷着个脸,立马恢复了严肃。

    王阳安浑身被痛意传醒,醉意减轻不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屁股往远处一瞧:“嗨哟呵——这哪是庄子啊比我南淮府还装修的漂流瞧瞧门前的侍女一个个长的多水灵行了傅一航,今晚本王请客!你们随意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