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剑斩断东北虎头颅的,这力道非比寻常,傅一航的手臂青筋暴起,长剑直插老虎头中,血长的舌头露在外面,全场戛然而止。
倒在血泊中的老虎不在动弹,睁着一双猩红的血瞳,到死它的灵魂也还是被锁在牢笼之中,诺大的虎躯往前栽倒,傅一航踩在它的头颅上拔出长剑,血水横洒在地面上,染成一面红镜。
悍剑斩虎。
全场哗然声一片
傅一航提着虎头,纵身飞出牢笼,举着剑站在围栏的上方。
隔离间的豪绅公子瞬间起立鼓掌,纷纷喝彩叫好。
牢笼外站着杨烨与王一龙,满脸惊恐地看着黑衣男子。
周家的管事和侍卫见有人来砸场子,错愕片刻后,抡起袖子上前怒斥道:
“你这厮是何人!”
“胆敢闯我马德庄闹事!”
傅一航冷眉怒扫一圈,并没答话,收起长剑,双臂打开飞身而下,黑衣裙摆飞扬,长靴轻碰台桩。
三毛浑身是血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一边往后退,见那颗血淋淋的大虎头滚到自己脚边,吓得小脸煞白,看到傅一航如见到救星一般,颤颤惊惊地爬过去:
“少侠,救救我!救我!”
傅一航侧头,眼神冰冷。
三毛的呼救声戛然而止,瞳孔微缩显出难以隐喻的惊恐。
这双冷眸可比刚才那只老虎凶狠的多,仿佛能将人活活绞死。
咻——
道义化作一道白色的锋芒,脖子上划开一条细线,手起刀落间。
刀锋已出鞘,非血嗜不归。——
头颅提在手中,往他们面前一举,血柱喷涌,无头尸体倒地。
“”
全场噤若寒蝉,人群里屏住呼吸,地宫里只有寒风吹进来的声音,王一龙瞪着一双大眼,觉得莫名其妙。
李诺一愣在原地小嘴一张一合的,按着刀柄不知该前还是退,呆呆地看着傅一航。
这黑衣少年心狠手辣,方才还一副要救人的模样,可现在却又杀了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傅一航并没有觉得多此一举,而是举着滴血的长剑,在地牢中来回环视:
“此子罪无可赦,死不足惜。倒是你们,shā • rén 取乐,玩的可还尽兴?”
周家的官事抱着托盘,隔着栏杆忿忿不平道:
“这些人欠了银子,都是签了生死状的
呲——
官家话音刚落,傅一航袖子滑出匕首,穿过人群如一道黑闪,向他的深咙刺去匕首如黑旋风一般穿破他的喉咙,带血匕首钉在石壁上,当场毙命没了声响
全场尖叫声连连。
对于在场的官家看客来讲,笼子里的人死了就死了,无非再花些银两重新买个猪崽,本就是图一个乐呵。可要是死的是周家的人,那可就麻烦了,岂是一些银两能和善了的?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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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和杨烨同时站起身,齐齐看向傅一航,怒吼道:
“大胆狗贼!”
傅一航侧头冷眼一撇,嘴角勾起,提着长剑冲进围栏边缘,举剑道:“朝廷的老鼠屎,一个个叫的挺欢呐?shā • rén 若不犯法,要这大夏国的刑规何用!你们今个有一个算一个,我这把刀非血不归!全给我死!”
“这小子挺狂嗷!”
“龟儿子敢在马德庄闹事!”
管事怒火中烧,三两下打开地宫牢笼,四方的护卫纷纷扬起大刀蜂拥而上。
李诺一满脸惊慌,想了想又跟着人群冲进去,急忙见缝穿针从腰间取下令牌挡在傅一航面前,大声呵道:
“大胆!我是缉察司的佰卫!你们谁敢动!”
话说一半,傅一航把穿着青衫的李诺一拉到身后,提着长剑,眼神蔑视:
“单凭你们几个?”
李诺一愣愣,见傅一航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收回令牌,拔出长剑作出架势
站在傅一航的身后,瞧见那宽阔的臂膀出奇的挺拔,还有手臂上的健硕肌肉,不禁让他吞吞喉咙,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窝蜂跑进来的侍卫,看见是佰卫的令牌,顿时刹住脚停在原地,带着些犹豫。
很快王一虎、杨烨也加入了这场乱斗,杨烨气的浑身发抖,抡起袖子准备上前给他点教训,却被王一虎抬手阻拦:
“杨兄弟,先别急。”
原先杨烨的儿子在灯笼街喝酒闹事,跟佰卫发生了点冲突,被四五个佰卫当街乱刀砍死,但因这件事牵扯朝廷,于是他只能吃个哑巴亏,到头来还背负一个扰乱官差的罪名,他实在是气不过,这笔血仇他早就想让佰卫偿还,可惜一直没个机会。
这周家的马德庄,若是寻常的江湖术士前来寻仇,打打杀杀倒也罢了,给他扣上个私闯民宅的罪名就好。
可缉察司佰卫的头领是何许人物,武当第一老宗师王伟,通晓‘龙、虎、豹、鹤’五形拳法,剑法更是一流,惯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美名。
他们若真是佰卫的人,那王伟还不得把这地宫翻个底朝天,到时再禀承圣上,周家人饲虎食人,开地下赌场偷税洗钱,弄不好还得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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