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一点点头,稍微犹豫片刻,开口道:“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特意去翻阅‘绝尸蛊’的消息,只是这苗疆蛊毒早在十多年前就消失了,暗辖库只有案列的记载,没有解毒的方法”

    傅一航侧头,带着几分意外:“你确定都看过了?暗辖库这么大,你找遍了每个角落吗?”

    李诺一摇摇头,脑海里过了一件事:“并不是,暗辖库里藏着的书卷都是些朝中世家的秘世绝闻,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看的。暗辖库里面有一面黑色的小门,常年有几位主官在那把守。若是案子涉及了里面的东西,王伟会带着人进去查看,但不允许人独自进去。”

    傅一航摇了摇酒杯,微微蹙眉:“你有办法偷溜进去吗?”

    李诺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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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来回渡步,苦苦皱眉,小手指摸了摸下巴:

    “我可没有那金蝉脱壳的本领,我刚升职,若是被王伟发现了那不就完蛋啦!”

    傅一航挑挑眉毛:“那这样,我把王伟引出来,你借机去暗辖库寻找绝尸蛊的记载!怎么样?”

    李诺一抱住手,小脸一慌:“我我不行啊傅公子!要是被发现就是掉脑袋的大罪,我阿娘阿爹还没找到呢”

    傅一航架起腿,轻轻一笑:“你怕什么?我堂堂一位洛藩王嫡子,出了事给你罩着便是!如果被发现,就报我傅一航的名字!没人敢动你!”

    李诺一点点头,冲他嘿嘿一笑:“嗯嗯!有公子这句话,我就不用担心啦!”

    “一言既出,金玉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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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冬季总是漫长,城外飘着雪,采石矿上覆盖一层白。

    城外的巍峨楼宇连接成一片,外地商人来此购石,占有天然石矿的优势,价格也比别的石矿便宜,古代没有采石的交通工具,所以一般都是就地取材。

    在没有高科技的帮助下,采石一般都是动用人力,北风呼啸,无数名衣衫单薄的徭役在山壁里采石,手里握着铁锤凿石矿,徭役大多瘦骨嶙峋,稍微偷懒便有监工持着鞭子呵骂。

    而采石场外围的一栋小屋之中,刚刚改造成书屋的房子,尚且残留着油漆的味道。

    温香软卧搁置窗前,转眼便能看到屋外的忙碌徭役。

    周天明躺在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小草,眼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烦恼与阴暗,从家里带来的仆人呆在外面。

    囚车在京城游了一圈,周天明算是受够了窝囊气,说是在采石矿里做徭役是不可能的,老老实实坐个囚车过来无非是做做样子,免得让别人说闲话。他与王阳安皆是纨绔子弟,若要他去跟徭役一同吃饭是根本不可能的!

    来到这里两三天,屋内布置的整洁舒适,堪比小型豪宅。

    咯哒咯哒——

    外面传来马驾轮子的滚滚声

    周天明从床上坐起身,抬眼往小窗看去。

    周邢海身穿黑色斗篷走下马驾,禁林军持刀开道,快步走进小屋转手把门关上。

    “爹你可算来了!”

    周天明从床上跳下来,面露喜悦。

    周邢海用力挥了挥衣袖,紧紧蹙眉:“你还知道有我这爹?”

    周天明稍微收敛了脸上的喜悦,变为严谨:“哎呀爹我多久能回朱雀街阿。”

    周邢海负手来回渡步,思考一番:“回什么朱雀街?那日上朝我被一群老儒的口舌淹没,若不是御史大人帮着我说话,我周家早被满门抄斩了。”

    周天明自然知道这个道理,马德庄的fēng • bō 还没有过去,只有静悄悄地养精蓄锐,养足精神再回朱雀长街。

    周家怎么说也算忠勇侯家,马德庄的产业日进斗金,就这么被王家洗劫,心里实在愤愤难平:

    “爹,这个王阳安平日真是看不出来,居然在背后捅咱们刀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