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前者只有后者一半乃至更少。

    事实上,此时代,大多数权贵都是采用后一种方式收取自己的国秩的。

    当然,如此做法,扰民之甚——

    封地的小民,应付过皇帝的差役,还得应付封君的豪奴,后者的气焰,较之前者更甚——而后者也常由前者陪同;这班人一路下来,鸡飞狗跳,哭爹喊娘,头破血流,都是常见景象,就逼死人,也不算稀罕。

    何天的选择是——等着朝廷下发。

    如是,新安县不但实际上少缴纳了赋税,更免去了新安侯家奴的滋扰,可不得“深德何侯”吗?

    另外,多少也有这层意思——

    您收取国秩的方式好得很,希望今后保持呀!

    魏登呈上礼单,何天看去,都是地方土物,价值不高,数量不低。

    这就有点头疼了,搁哪儿呀?

    其二,还是“受李令及一县父老之嘱托”,“恭请何侯驾临新安,主持本县乡饮酒礼。”

    乡饮酒礼?

    咦?这个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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