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隐约想起,“癸未夜变”,阵破之后、文鸯入殿之前,自己有“眼前一花、面上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打脸上滑了过去”的感觉——

  咋的,被人划了一刀?

  如是,不是破相了?

  无所谓啦,老子都被人捅了个透心凉,还在乎破不破相?

  再者说了,这个“相”,本来也不是老子自己的。

  还在胡思乱想,卫瑾已准备收尾了,“我说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清河王世子呢?”

  咦?这几个字是连贯的?

  “还是‘皇太子’——没有被废。”

  也是啊,除非赵王自己做皇帝,不然,整个宗室寻过去,找不到比这个小孩子更合适的“皇太子”了。

  何天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

  卫瑾、李秀静静的等着。

  过了半刻钟,何天睁开了眼睛,“我能跟绿珠说几句话吗?”

  嗯!虽然还是不能高声,但我确实可以连贯说话了!

  这一点,卫瑾、李秀也注意到了,皆面露喜色。

  不过,还是有点意外的——

  本以为,何天听完通报,要见的,不是蒋俊,就是文鸯,孰料,却是绿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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