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数日,又一条消息传来:

  孙秀子会为射声校尉,尚帝女河东公主。

  河东公主……嗯,就是那个缠绵病榻的小姑娘,当年,我若愿意的话,已经“尚”了她了。

  卫瑾蹙眉,“繁昌公主虽不喜皇后,但却很怜爱这个侄女,那个孙会,听说,一如其父,形貌短陋,如奴仆之下者,唉!”

  何天想,既然已经鸡犬升天了,那么——

  快了,快了!

  既如此,我这个身体,拜托你赶紧好起来,到时候,我要拿你去办事的呀!

  身体听到了心灵的呼唤,康复的情形,苟日新,日日新。

  终于,冬至日那天,“伤停”以来,何天第一次离开床榻,下地了。

  当然还不能走路,但他已可正经保持坐姿了,卫、李二位娘子,施诸葛武侯之故智,做了一架四轮的“孔明车”——也就是后世之轮椅啦,何侯安坐车上,终于可以出门“放风”了!

  空气如此新鲜!风景如此美妙!

  然而,乐极生悲——

  何天发烧了。

  死亡,再次捉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