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谁呀?”

“绿珠,眼睛都肿成桃子了。”

哦……

“唯有一个人——就是文次骞,镇定如恒,说,你那个……吉人天相!一定好的起来的!这一次,不过小厄而已!自来成大事者,有不经磨难的吗?譬如渡水,中流遇风浪,过去了,即天晴气朗,满目金波!”

李秀纠正,“文次骞不是说你‘吉人天相’,他说的是,‘何侯天命攸归’!”

卫瑾微微一笑,“好罢,‘天命攸归’!”

天命攸归?

“总之,我们手忙脚乱;他呢,该干嘛干嘛,一天都没有耽搁!”

“一边买粮,一边招兵——买粮不必说了,招兵,也已有些眉目了。”

“目下,聚于麾下的,主要是两拨人。”

“一拨,是文次骞西征时的旧部——联络上了。”

“一拨,是淮南王的旧部。”

那班“奇才剑客”?

有点意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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