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摇摇头,“没有用!大权在二王自己手里,真要起兵,军司啥的,不过烦一刀耳!”

  *

  何天可以扶杖行走了。

  高烧之后,他第一次来到了室外。

  瑞雪飘飘啊。

  元康四年,原本可能是个丰年的。

  可是,只怕春播之时,正是刀兵最盛之时。

  唉。

  卫瑾、李秀都很紧张,不过一盏茶的光景,就催他回屋。

  这一回的高烧,就是上一回“放风”放出来的!

  何天笑一笑,并不坚持,贪婪的呼吸了几口冷空气后,乖乖的回屋了。

  一进屋,即提出了一个颇叫人意外的要求:沐浴。

  啊?

  “癸未夜变”,迄今已近四个月了,期间虽然反复折腾,但何天胸背的那条贯通伤,已经彻底愈合了,照理,可以沐浴了。

  可是,目下是大冬天啊,着凉了咋办?

  何天笑,“凉拌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