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目光微微一跳,“你的姊姊……太子妾侍?”

  “对。”

  何天想起了那句话:“戟掷孕妾,子随刃堕。”

  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过,很好,你也不藏着掖着了。

  “那,这些年——”

  张泓不答,凝视何天,“何侯,咱们应该是见过面的——只不过,你不记得罢了。”

  何天急速的转着念头,“……你到过善堂?”

  “对。”

  “你入了五斗米教?”

  “对。”

  “如此说来,你是范先生荐给赵王伦的?”

  张泓慢吞吞的,“嗯,我是范先生荐给今上的。”

  一个“赵王伦”,一个“今上”。

  “我想确认一下,关于故皇后——”

  略一顿,“你是‘不能再侍奉她这个主君’,还是,‘不再认她为主君’?”——这不是文字游戏,二者有本质的区别。

  问题的答案,于何天、于张泓,都非常、非常之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