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半生戎马,瑞王对于好武的次子,颇有种“大号已然练废了,那就开个小号重新开始”的感觉,自是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不过此时此地当着外人自然不能有所表示,只是略一点头,然后转身冲着陆、涂二人说道:“既然厚武已将陈州外围荡平,两位大人的意下如何呢?”。

    他的话外之意无非就是万事俱备、箭已在弦上,正是一鼓作气之时。但陆博思却一点都不买账,仍然坚持着自己的看法,既然各地的形势都已在好转,陈州已然成了一座“孤城”,此时如果临之以威、晓之以理,相信不费半点的刀兵,就能劝降城中的“叛匪”,而且这些“叛匪”与官府也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处于义愤而临时起意,何必将他们逼上绝路呢?

    话虽如此但瑞王坚持的是“首恶务尽”,如果朝廷不拿出个态度,今后百姓都抱着侥幸的心思,稍一有事就揭竿而起,到时如之奈何?

    双方僵持不下但毕竟瑞王手握兵权,干脆直接将“姐夫”甩在了一边,吩咐儿子做好准备,三日之后自己亲自“挂帅出阵”。但第二天就出了意外,陆博思一气之下仅带了一名侍从副官出城而去,留下的书信是打算只身入陈州,拯救一城百姓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