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官家的身体这段时间一直不好,为了鼓舞士气、振作朝堂才强撑着参加演习的,这个你比我还清楚呢,怎么就问起我来?”,毕竟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亲姐姐,瑞王撒起谎来就赶到吃力了。

    “真的没有其他的变故?”,赵嬛的一双凤眼如同带电,让瑞王心中不住地突突。

    “姑母,官家的病症早已是冰冻三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有可能发作,我父亲只是恰逢其时而已,您看御医的脉案也是如此说法,再要是深究难道让我父蒙受不白之冤才好?”,门外赵厚武手里拿着皇帝的脉案,缓步走了进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