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皇帝仍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只是他身上的裤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阴湿了好大的一片。赵嬛见状也不禁气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半点人君之相,让诺儿来坐这个位子都比你强上百倍,前唐有个武则天本朝就未必不会出个赵诺儿”,说罢赵嬛转身狠狠的一摔门走了出去。

    人虽已走但赵嬛方才那番话却如一道惊雷在皇帝的耳边轰然炸响,且久久不绝于耳。也许是赵嬛是说者无心,但皇家可从来不将这种事当做儿戏,为君者最为忌惮的是什么,当然就是有人窥视大位啦!

    特别是像同政皇帝这种长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现在这个皇位已经成了他唯一的护身符,而赵嬛竟拿他最为珍视的东西说三道四,极度的恐惧便会催生极度的愤怒,皇帝在屋内呆立了良久,猛地爆喝了一声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就向着京城的模型狠砸了下去,只听得作坊里噼里啪啦一阵的摔砸,过了很久皇帝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至于湿掉的裤子已然完全干透了,除了阵阵的味道丝毫看不出曾经被尿湿过的迹象。

    门口的一众侍从均是低头不语,静候着皇帝的吩咐,都以为他必然下令“摆驾”皇后的寝宫去找回这个场子,哪知皇帝的安排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去,派人将苏季阳,苏先生速速召进宫来”,皇帝眼望着落日的余晖,口中轻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