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偏僻曲折的山路、越穷的镇子越好,圈子兜得越远越好,反正父皇也不急着见他们。”

    予霍的脸上,浮现出浓重的不解之色:“这是为何?”

    “带他们弃大道、走坑洼不平的山路,我大宣王朝威仪何在?”

    姜桓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尽量避开路上重兵把守的边防重镇。”

    “这既能最大限度守住城防机密,还能给他们造成大宣远没有传说中那么富庶的错觉。”

    “这绝对是一举两得的上上之策,镇远侯,你可听明白了?”

    面带喜色的予霍自然不是傻子,他一拍桌子:“王爷此计甚妙,果然不负第一才子之名。”

    “如此非但守住了秘密,还能一定程度上断了陶国进军我国的心思,可谓一箭双雕。”

    姜桓面容郑重:“此外,你回去给父皇带个话,就说宴请陶国使臣时,一定要尽量低调。”

    “过份的铺张奢华,只会引来日后无穷的麻烦。”

    镇远侯早就明白了姜桓的意思,他朝姜桓郑重拱手:“末将明白,定不负王爷所托。”

    予霍心满意足的走了,姜桓却叹了口气:“若我大宣兵强马壮,本王何苦如此苦心孤诣?”

    他脸上的愁容还没消散,在王府监工的老余突然出现:“王爷,那什么……暖气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