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小心点,另外那个女刺客不要去接触。”房玄龄告诫道。

    这让林秀更加好奇,忍不住问道:“叔父,为何不要提慈航剑斋?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啊?”

    “好好的去国子监学习,你二师父的行踪我会帮你查。”房玄龄还是不愿意说。

    林秀耸耸肩,便没有追问。

    不过凭林秀的性格,岂会不查呢?

    下午,林秀去了卫国公府。

    见到李靖后,林秀拜谢:“多谢李伯救命之恩,不然我在金吾卫就危险了。”

    “危险?我可听说了,你策反周云鹤,直接让韩越停职。他们危险才是。”李靖指着座椅,让他随意。

    林秀嘿嘿一笑,便问道:“德謇呢?”

    “去东宫了!”李靖轻叹一声,随即道:“你有机会的话,让德謇和太子生隙,算是帮个忙!”

    林秀故作不知,问道:“太子乃是储君,和他交好不好吗?”

    “东宫之位乃是有德居之,圣人对太子的期望太高,但他却没有达到圣人的期望。总而言之,避而远之最好。也包括你,不要接近太子,知道了吗?”李靖没把林秀当做外人,所以郑重提醒。

    林秀便点了点头。

    “对了,你认识刺杀突厥的刺客?”李靖好奇问道。

    林秀知道,救走刺客的事情瞒不住李靖,而且这正合林秀之意:“是这样的,我见那名刺客用的是慈航剑斋的剑法。我认识一个朋友,也会这套剑法。我此次来长安,一是认亲,二是寻找我这位朋友。而我这位朋友和曾任兵部郎中的薛宗道是结拜兄弟。”

    此言一出,李靖的目光立即变得锐利,身上平和的气质也陡变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