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此刻的强硬态度,直接把蒙生等人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李炎最后所说的这一番话,更是一种强硬的警告。

    警告他们,警告南诏,不要妄图耍小聪明,也不要妄图认为他李炎是一个好诓骗的对像。

    而李炎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直接起了身,往着衙堂外走去了,丢下一个后脑勺给这些南诏使团们。

    这也使得蒙生等人皆是不知所措。

    和谈和谈到这个地步。

    就连他们的要求,李炎都没有承诺,这哪里是和谈。

    甚至。

    李炎更是要求他们在一个月内,把那些百姓送还西川,这直接使得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南诏复命了。

    这不。

    随李炎一走,蒙生立马就想追出去,可当他的脚步还没有走几步之后,亲卫们就拦下来了。

    而左严却是脸带微笑,看了一眼蒙生,又看向郑佑道:“殿下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把你们曾掳到南诏我西川的百姓送还回来,下面的事情才有得谈。如百姓未送还,那我西川的的将士,将会踏平南诏。不要怀疑我西川的实力,想来你们也已经见识到了。”

    “左长史,你我也算是故交了,鄙人可否请问左长史,我南诏的清平官王嵯巅现在在哪?他可还好?我等能否见一见王嵯巅?”郑佑赶紧向着左严打探起王嵯巅的下落来。

    而蒙生也是紧张的看向左严,从他的眼中,就能看出他也是迫切的想要从左严的嘴中知道王嵯巅的下落了。

    反观左严,见郑佑如此跟他套交情,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左严可不是以前的左严了。

    更不是曾经在国子监任博士先生的左严了。

    就郑佑这样的人,还想跟自己称一声故交,这是贬低了自己啊。

    左严心里对郑佑鄙夷不已,冷冷的看向郑佑道:“郑清平官乃是南诏的宰相,我左严也只是颍王府的长史,哪能与郑清平官算得上故交。左某可没有这个命能跟郑清平官做故交。至于郑清平官所问之事,想来你怕是问错人了。我左严只管政事,却是从来不管军事的。郑清平要问,那得去找我们殿下询问才能得到答案。”

    想要知道王嵯巅的下落,那是不可能的。

    王嵯巅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哪里还能见得到。

    而且,就算是郑佑他们在会川城中想要询问一些南诏百姓,他们也不可能知道王嵯巅如何了。

    左严回完话,连手都不拱一下,直接离开衙堂。

    主事的人都走了。

    仅剩下他们南诏使团了。

    当然,还有十数名亲卫。

    左严一离开之后,亲卫们就有些不耐烦了,“和谈已经结束,你们现在立刻回到驿馆收拾东西滚回南诏去。殿下交待了,一个月内,你南诏要是不送还我西川百姓,那我西川所有将士将会直接打到羊苴咩城去。”

    蒙生等人又傻眼了。

    和谈本以为还会继续。

    可没想到,到现在已经结束了。

    众亲卫们推搡着南诏使团们离开衙门,往着驿馆而去。

    没过多久,南诏使团们就又被轰出了驿馆,坐上他们的马匹,往站泸水驱赶而去。

    如此狼狈之相,这到是让驱赶他们的将士们心中倍爽不止。

    当他们一回到他们的船上之后。

    蒙生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大发雷霆的发泄着这些天来在会川所受的委屈,以及种种不对等似的待遇。

    当然。

    他蒙生嘴里却也没有少咒诅李炎的。

    在会川城,以及在回到船上的路上,他蒙生不敢怎么样,可一回到他的船上之后,这嘴中所出来的话,那可就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了。

    好在西川的将士没有听到。

    要不然的话,他蒙生可就别想好过了。

    敢骂西川的王,这不等于是找死嘛。

    蒙生等人无奈的只能返回。

    和谈已经结束,他们得赶紧回到羊苴咩城,去向他们的陛下汇报和谈的结果。

    七日后。

    当郑佑和蒙生等人一回到羊苴咩城,一见到他们的国君晟丰祐之后,就把他们在会川城所受到的委屈向着晟丰祐大吐特吐的。

    甚至,还把李炎说得一无是处。

    可在他们一说到和谈结果之后,晟丰祐一听之下,也如蒙生他们一般,开始大发雷霆。

    可大发雷霆对于当下的南诏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即便是他南诏想要征调兵马,来阻挡李炎的进攻,那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而且,南诏周边各国已经对南诏开始虎视眈眈了,他晟丰祐此刻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征调组织兵马了。

    况且,南诏能战之兵马已经不多了。

    哪怕算上那些老府兵,他南诏最多也就只能征调五万兵马,且粮草更是不足。

    除非南诏以后不想过日子了,来一个全民皆兵。

    最终。

    晟丰祐大发雷霆之后,沉下心思道:“归还西川三万四千百姓回去吧,至于那些钱财,就依那李炎小儿所言,一个月一个月的还。等我南诏恢复过来后,这些钱财到时候一定要让他李炎小儿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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