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见牛僧孺哑言了,接着继续道:“本王离京两年时间,两年内,谁对我颍王府动过手的,或者欺我颍王府的人,本王都记着呢。即然本王回了京,那这些人就别想好过。牛僧孺,希望你没有对颍王府动过手,要不然,本王也会对你动手。”

  “颍王殿下,这里乃是长安,你最好三思而后行。即便你攻克了南诏,有此功绩在,可也架不住国法。本官希望你收一收手,莫要在此道上走得越来越远。”牛僧孺当然不怕李炎的警告。

  为了阻止李炎坐大,抢了牛系的利益,他这话也算是对李炎的一种警告了。

  李炎闻话后,又是冷冷一笑,却是不再说话了。

  时宽等人见李炎未再说话,往前走了过去,与宁宇道长并行,为李炎开路。

  至于王守澄所派来的人,没有人在意他们如何。

  那已经人头落地的小内侍的尸体,李炎等人更是不会管他如何。

  随着李炎一入长安城。

  那队伍庞大得,让众长安城中不知明里的百姓,纷纷驻足于主街道一旁,静静的观望着。

  甚至,百姓当中,有不少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这个庞大的队伍是何人,为何敢明目张胆般的,把如此多的兵马带进城中。

  百姓不明情况。

  但早就得知消息的一些官吏,却是知道的。

  而此时。

  一些小官小吏们,一见到李炎带着如此庞大的队伍出现在长安城之中后,立马奔走。

  不久。

  王守澄的府上,听完那些人的汇报后,王守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今日非上朝之日,乃是休沐之日。

  每十天一休沐,从唐国建立伊始,到现在基本都如此。

  当然。

  当下唐国的官吏,到也没有像以前那么来得得兢兢业业,为国奔命了。

  至于什么十日一休沐之事,朝廷是这么规定的,但下面的官吏们,那就不一定会遵守了。

  至少。

  在长安城中,在非休沐之日之时,时有见到不少的官吏们出现在各种酒楼,以及青楼之内厮混。

  这些官吏,对于朝堂的规制,早就没有多少人放在眼中了。

  当然。

  朝中的大臣们也是如此。

  不是这个大臣今日借口不上朝,就是那个大臣借口不上朝。

  更有甚者,对于自己一系人员某位官员没有得到升迁,或者没有得到想要的之时,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向朝廷抗议。

  有时候,做为皇帝的李昂,还就只能吃这一套。

  这也使得这种现像,你想止都止不住。

  王守澄眯眼,眼中多有一些不爽。

  而当他得知自己的那位内侍被李炎的人给一刀宰了之下。

  顿时就火气上涌,“好狗胆,他李炎怎敢动我的人。今日,我到是要好好会一会他。”

  当年。

  李炎当着他的面,把他的一个小内侍宰了,王守澄就气得快要吐血了。

  为此,王守澄曾发誓,如李炎敢再砍他的人,就砍了李炎。

  只要王守澄发了誓,那他下面的人,就没有一个人不害怕的。

  每每王守澄恨及一人之时,一旦誓言从他王守澄的嘴中崩出来之后,那人必死无疑。

  可他王守澄如今的这个誓言,却是遭到了第一次的破坏,这不得不让王守澄对李炎的恨,越加的深了。

  至少。

  就当下的王守澄而言,就恨不得把李炎弄死。

  这不。

  得知自己的人被李炎一刀宰了之后的王守澄,气得一跳脚,立马下令到神策行营内,让神策行营的属下,带着上千的神策军直奔李炎而去。

  不久后。

  朱雀大街之上。

  两方人马相遇。

  当李炎骑在高马之上,望着前方来了上千的神策将士,脸上立马阴沉了下来。

  一看。

  李炎就知道,这是王守澄再一次的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了。

  而且,还动用了军士。

  就连牛僧孺见此阵仗后,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王守澄他要干嘛!他不会是想要让李炎向他求饶吧。不行,不行,这要是出了事,长安城可就得乱了。’

  牛僧孺惊呆了。

  如此阵仗,不是谁都应付得了的。

  而他牛僧孺见如此阵仗后,立马从队伍中脱离,往着宫城方向急奔而去。

  他要去找皇帝李昂出来,出来阻止这场有可能会导致长安城内乱的变局,哪怕就是他这个宰相,也阻止不了王守澄。

  深知王守澄为人的他,他哪里会不知道,他的话,王守澄又怎么会听。

  就刚才。

  李炎在长安城门口宰了他王守澄的人,王守澄必然会找回这个场面来的。

  牛僧孺脱离了队伍,亲卫已经向李炎汇报了。

  李炎对于牛僧孺的离去,根本不以为意。

  “殿下,前方看样子是王守澄的人。”时宽走来,指着前方拦着己方一行人说道。

  李炎听后,脸色阴沉之极。

  王守澄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带着上千神策军出现在朱雀大街之上,阻拦自己行进的队伍,这明显不是给自己下马威啊,这是要给他王守澄重塑威信啊。

  不过。

  李炎脸上的阴沉之色瞬间就疏散开了,反到是变成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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