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

  宫中。

  李昂坐在某殿中,静静的看着殿外。

  殿中仅有他李昂一人。

  常伴于他身边的几个宦官,全部被他打发出殿外去了。

  李炎静静的看着殿外,脸上挂着忧虑之色。

  时而,李昂的嘴中总会自言自语的。

  就好比此刻,李昂双眼望着殿外,嘴中又开始自言自语了,“也不知道炎弟现在情况如何了,王守澄他们可有动武?如他王守澄真的要动武的话,炎弟怕是敌挡不住啊。炎弟说他王守澄有反心,朕又何偿不知道。朕身边没个信得过的人,如果有,朕也不至于用宦官来制衡宦官了。”

  李炎的自言自语,到是没有人听见。

  要是殿外的宦官听见了,指不定就要向王守澄,或者仇士良告密去了。

  李昂也有烦恼。

  而这种烦恼,就是当下朝堂的情况。

  李昂当然知道,眼下的情况实属复杂的很。

  最近。

  众朝官们,以及众宦官一系的人,没有哪一个不对李炎进行攻讦的。

  而今。

  李炎受诏回京,就在回京的当天。

  李炎与他密谈了一个多时辰。

  而他李昂,更是把当下朝堂之上的各种情况,都向他李炎阐明了。

  同样,李炎也把自己的猜想,向他李昂说了,同时,也向李昂表明了,自己只是为了朝廷,为了国家,绝非真的要在南诏自立为王。

  为此。

  李昂那一天特意向李炎行了一个大礼,以示歉意。

  李炎的行动。

  李昂是知道的。

  要不然,李宗闵求告宫门之时,李昂为何不见。

  从此情况,就能看出,李炎的行动,必然是受到了李昂的点头的。

  李昂的自语声,显得有些低沉,且又带着诸多的担忧。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昂并未收到关于王守澄的消息。

  宫中各宦官们,好像都有意无意的把关于王守澄的任何消息都过滤掉,即便他李昂三番五次的询问,得到的也只是一个不知道。

  所以,李昂这才坐在殿中,还把常伴于他的这些个宦官全部轰出殿外。

  “炎弟,你可莫要太激进了,要不然,皇兄也无法帮你收场啊。”一直在担忧的李昂,又是长叹一声。

  对于李昂的担忧,李炎却是不知道的。

  就算是知道,李炎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什么激进不激进的。

  自己做的,乃是为了保全自己,为了杜绝自己未来的麻烦。

  那天。

  李炎与他李昂密谈当中知道,李昂太过胆小了。

  李炎说王守澄这个家奴有反心,李炎的主张乃是直接杀了,可李昂却是摇头,拒绝了李炎的这个主张。

  为此。

  接下来的谈话也好,还是一些事情也罢,李炎再也不主张shā • rén 了。

  因为李炎知道,李昂的性子本就如此。

  当然,李昂如此选择,或许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吧。

  午时。

  时宽等人返回了颍王府。

  当时宽带着众虎军将士返回疑王府后,把结果告知了李炎。

  李炎听后,脸上挂着喜色道:“即然都做了,那咱们就做绝一点。时宽,你带着众虎军将士到各大臣府邸附近转上一圈。另外,把武侯营中的那位,曾经欺到了咱们颍王府的那位将领的双手也给剁了。我到是想看看,他王守澄会不会不顾他下面人的死活。咱们逼他一把,看看他反不反。”

  “是,殿下。我正想着要不要这么做呢,原来殿下早就想好了。”时宽领命。

  这位武侯营中的将领。

  那可是一个四品将军啊。

  曾经,此人欺到了颍王府上来了,而且还打伤了门房,更是把一位管事也给打伤了。

  一个四品将军,打上亲王府,这放在李炎的身上,又怎么可能会就此放过。

  放在平时。

  一个四品将军打上亲王府,最多也就是受到皇帝的训责罢了,并不会太过如何。

  毕竟。

  亲王只是亲王,无权力势的。

  而且皇帝基本也都不怎么处置,放任不管。

  这也使得众武侯的将军自视甚高,目中无人。

  当然,这仅是在当下这个时代罢了。

  这要是放在唐初期之时,谁敢打到亲王府上去?

  时宽带着众虎军将士再次出了颍王府,浩浩荡荡的往着武侯营的方向奔去。

  一千多的虎军将士再次奔出颍王府,直奔武侯营,如此大的动静,一直在神策行营等着各路消息的王守澄,收到消息后,就有些坐不住了,“李炎小儿!你你如此胆大妄为,我到要看看你如何收场。”

  “中尉,李炎的人往着武侯营去,他这是要动武侯营了。中尉,看情况,他李炎这是在试探咱们,更是在逼咱们动手。中尉,还请稳住,此时咱们不能动手,只要咱们一动手,必当事败。”那位谋士潘小凤见王守澄如此愤怒,赶紧出言劝慰。

  潘小凤真怕王守澄愤怒过了头,下达指令。

  到时候,神策行营估计会在第一时间被李炎的人给攻破,而他潘小凤,说不定就得死在这一场变局当中了。

  他潘小凤可不想死,他还想继续享受这样的生活呢,想受这样的美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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