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大朝议,李炎说他们乃是猴子。
而今,他王守澄却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把李炎比喻成猴子。
表演,演戏,李炎还真不会。
所以。
他王守澄怕是看不到这场好戏了。
此刻的李炎,已经秘密出了颍王府,往着宫城而去。
在仇士良的安排之下,李炎入了宫,见到了郁闷不已的李昂。
“皇弟,皇兄没有办法了,还请皇弟莫要怪罪皇兄。”李昂一见到李炎后,就开始向着李炎道起了歉来。
李炎看着李昂那苦色的脸,心情也是郁闷无比,“皇兄,即然事以至此,臣弟也已经无话可说了。不过,臣弟此次进宫,乃是来请离的。还请皇兄准许臣弟返回西川。”
“皇弟,这么急吗?不过也是,此时离开反到是最好的时机。此次你回西川之后,是不是要常住于南诏?”李昂闻话后问道。
李炎点了点头,“西川,臣弟会交给左严,由左严来掌西川诸事。臣弟会好好经营南诏,让南诏打心底里归复于我唐国。皇兄你也别猜忌臣弟,臣弟并无反心,也是反意,只是想为我唐国做点事,好告慰父亲。”
李炎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李昂有些傻了眼。
而且,还把早已死去的唐穆宗搬了出来,这让李昂一听之下,重重的抱了抱李炎,“二哥懂,二哥从未猜忌过你。所有的事情,皆是他们的逼迫之下才不得已为之的,还请你莫要怪罪二哥。”
李昂也不自称皇兄了,也不喊李炎皇弟了,而是自称二哥了。
在此刻。
李昂想起了早已死去的父亲唐穆宗李恒,更是想起了李桓所说过的话。
在这一刻,李昂发觉兄弟之间,还是有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