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最近给我送来了这酒。”
“你也来尝尝。”
“谢谢皇爷爷。“
李岩裂开嘴的笑了,这李渊把他明显的是当做自己人了。
不错不错不错。
“六殿下…“
“怎么了呀悯农?”
“看着时候,你该去国子监了”
国子监?
李岩愣住了:”我要去什么国子监啊?“
悯农附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之前宗正司特意传过话,说是让您快点去国子监念书习文。您不会给忘了吧?“
还有这么一回事?
李岩无奈道:“今天是第一天上学?“
悯农点点头:“殿下还是快些去吧,今天是孔夫子教席,孔夫子可是最为严厉的。”
李渊说道:“是孔颖达吗?
悯农道:“是的,回太上皇话”
李渊推了推一旁的李岩说到:“你且去吧,这个孔祭酒性子不好,可学问极高。你是第一天去。总要给他几分面子。一定要好好和他学习,孔夫子的学问可大了去了。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好好学习,呵呵,爷爷这儿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李岩也就起身拜别:“皇爷爷,那孙儿就先去了。”
“走吧。”
李渊摆了摆手,遣宦官送他们出去了。
看着余下的众人,不由得喝斥:“停下来做什么,都动起来,刚刚做的什么现在都给我动起来别停奏乐的奏乐跳舞跳舞跳舞都给动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