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在寒暄过后,拿起了手中的茶杯,用眼神示意悯农给在座的各位都奉上茶。

    随后笑呵呵的看了看各位,先开了茶盖,不断的让袅袅的水气向上散发一会儿,在等待入口的时候,突然问到:“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最近,在行商的过程中还碰到了什么样,解决不了的麻烦没有?”

    “自然是没有的。”

    “殿下可能还不知道呢,我们这些人在外面送货的时候那些人一旦知道我们是来自林州的就无一例外十分殷勤热切给我们非常大的帮助。”

    “对对对。殿下的名号十分的好用呢。那些个小官小吏原本还想在我们来来回回的路途上,多苛扣我们一些赢两,可是我们一把安王殿下你抬了出来,那些人就立刻偃旗息鼓了。”

    所有人不断的说出自己遇到的事情,大家都是其乐融融的样子很明显,这李岩的安王殿下的名号,确实的给他们在行商的路途上解决了不少的麻烦,糟心事。”

    李岩听着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没有遇到解决不了的棘手的事情就好要是各位真的碰到了那样的难题,就不妨找人通知本王一声,只要是在座的各位是本王的同伙儿那可不是任谁都可以随意欺负的。”

    所有人都一同道谢,对着安王殿下说:“我们就先在此谢过,安王殿下慷慨的帮助了。”

    这时候,李岩看了看他们,把手里还未入嘴的茶杯又放回到了桌面。

    有些激动的说:“今天倒是个好日子。难得把诸位都聚在了这里。我有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还希望在座的各位谁能帮我查上一查。”

    “还请殿下就告诉我们吧。只要是我们这些人能力所及的,就一切放心让我们去办,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此刻早就有王胜志和徐胜辉的先例,他们两个人可是有珠玉在前的。

    早早的就收获了李岩第一次送出来的独家手牌。

    更是有李岩之前早早就承诺过的说是每年一次,可以用李岩的亲卫办些事情。

    他们早早的就眼馋,心馋,恨不得代替王胜志和徐胜辉两个人去完成那些任务。

    而且更不用说现在了,他们都已经了经过好几次的来回行商,在确认过之后,他们也才真正了解到,李岩对他们说的话并无一点虚言,也因此而加深了他们对李岩的认知。他们现在可巴不得和李岩永远的捆在一条绳上。

    “我想说的确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李岩看了一下所有群情激奋的人群,把下巴扬了起来,就见悯农笑呵呵地将手中的名单递给了王胜志和徐胜辉,一人一边传下去看。

    只听见一阵嘶嘶的声音。

    每一个人在拿到李岩给他们的名单之后,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使是那几个名声在外的富豪商贾,依旧都把脸色变了又变。

    突然,有些人开始变得迟疑,他们缓缓的开口说:“安王殿下,这个名单上面写着的人名,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熟悉呢。”

    你们觉得熟悉那说明就是对的了?

    李岩开口笑着说:“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我灵州出现的大唐叛徒。就是那些边境的走私者。”

    “什么?”

    所有人都一脸惊讶与一丝丝的惊惧。

    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李岩。

    这安王殿下最后还是要把手和屠刀落到了走私者的身上吗?

    这也难怪,王胜志和徐胜辉两个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王胜志在一旁顿了一下,缓缓出声说:“殿下,我不敢隐瞒关于这些叛徒的信息,我是收集过的,也有那么点了解的。”

    李岩看着他点了下头,表示自己会认真听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王胜志在得到了李岩的首肯后开口说:“我之前探查过,但是因为其中牵扯的太深了。就被迫暂停,为此还招来了一些生意上的横祸。他们这些人可以自由的在边境两地之间来回穿梭,没有一个人敢前去阻拦或者逮捕。很大的原因,也就是那一股阻止我继续追查下去的力量。”

    “那些人十分的狠毒,像我们这些商队不愿意做的,他们往往都干了,能干的都干了,不能干的也干了。而且他们押送货物的人员,都是一些身上背着案子的法外之徒。”

    “据我了解,其中有不少的人早就应该在监狱里服刑到死了,可是他们依旧在外面游荡。”

    李岩听着他的话点着头,示意他继续说。

    王胜志刚刚讲的这些事情和他这些天来所收集到的毫无出入。

    于是他开口问:“你还知道什么别的吗?”

    “还有就是”

    “我听说有人以前也想打过这些叛徒的主意,只是毫无例外没有一例成功的。”

    王圣治的声音越说越凝重,越说越小。说到了最后,脸色也变得相当不好看了起来,“他们的手段可谓是十分残暴,仅仅是当年那个只是为当地官员通传口信的平民百姓,也在事后给连根拔起。事后,不少的人都猜测推断就是那群人做的,可是苦于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他们,所以官府也并不能受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