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估计所有人都觉得他老了,失势了,最好的结果无非就是大家看在旧情分上网开一面,再安排个闲职养老而已。包括我在内也是这么想的,算来算去,也没更好的出路,除非他当初就带着军舰远走。

 事实证明我们都错了,全被他给算计了。看到了吧,他一开始反击你们谁都没招,还得指望我和我媳妇昧着良心继续擦屁股。

 但我这次要说不了,以前擦屁股是为了联盟能减少内耗平稳发展,这次不擦屁股,也是为了联盟能减少内耗平稳发展。

 洪涛有一点说的对,如果连游戏规则都不遵守,那这个游戏玩不玩也就不吃劲儿了。现在我有权,你们就给我说话的机会,不对也忍着。可我不能一辈子都有权,更不可能把权力遗传给我的孩子。

 以后他们长大了没拿到权力,实际上下一代的权力真不够分的,如果碰上有权的那还不被玩死啊!我就算为了孩子们,也不能再给你们擦屁股了。

 救援队最开始的时候,城里面遍地都是丧尸,为了多找到几个幸存者,我每天骑着摩托车在大街小巷里穿梭,林娜坐在后面举着音箱边走边喊。

 我们俩甘愿冒着被丧尸抓一把、咬一口的危险,忍饥挨饿的四处奔波为了啥?肯定不是为了将来有一天有资格去给别人当擦屁股纸用!

 联盟发展到今天我全看在眼里,有些东西是该改改了,否则就算横扫liù • hé 一统天下,最终连自己的后代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公审就公审吧,如果我在工作上犯了错,该受审受审、该下台下台。不过到时候我也得要求公审,别想把屎盆子都扣在我脑袋上!就这样,谁也别劝,今天我也说话算数一次!”面对咄咄逼人的初秋,站出来回应的不是林娜而是焦樵。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