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在孝廉院结识的好友,陈垒陈清远。”

    杨颂邀请来的人很给杨颂面子。

    纷纷站起来笑道“早就听过陈兄大名了,只是可惜未能一见!”

    陈垒笑着向前面拱手。

    杨颂一个一个为他介绍“这位是少府丞王大人之子,王敏。”

    “久仰久仰!”

    “这位是光禄大夫沈大人之子,沈春。”

    “失敬失敬!”

    ......

    介绍的差不多,陈垒悠然入席。

    席间有一个胖子悄悄的问他“你真的把竹莜姑娘让给那个叫做周秉的了?”

    陈垒点头“我对那个竹莜没什么想法,真买来也是当侍女,倒不如成人所好。”

    给周秉的话,竹莜也能当个小妾,对她也好,对周秉也好,甚至还能让他涨涨名望,何乐而不为呢?

    胖子羡慕的说道“真可惜没有提早遇上你,竹莜姑娘给我多好,给那个富家子弟倒是浪费了。”

    他可是盯上竹莜好久了,专门请大才作了一首诗,在那日投递上去,本以为是很稳的,但却没想到中途蹦出来一首《雪压枝头低》压他一头。

    一旁有个肌肉发达的人哄笑道“钟胖子,你可真是色性不失啊!”

    钟胖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阴阳大道,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哈哈哈,你说的对。”

    此时又有一个人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偏厅。

    陈垒目光扫去,那个人的眼光和陈垒对视,浮现起一丝笑意。

    “又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