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个荆州富户?”

    上面有指甲敲击石台的声音,光脚之人知道,那是他家公子在思虑。

    “孝廉院的那个,周秉。”

    这个人刚死没几天,他公子应该是知晓的。

    如今有人在查探这件事,而且是那几个人,事情已经不算小了,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来通报了。

    坐在石椅上的人声音越发清冷“谁在查探?”

    “禀公子,是弘农杨氏的那个杨颂和徐州另外一个富户陈垒。”

    “杨颂和陈垒?”

    陈垒嘛?

    没想到现在没有焦头烂额的处理自己的事情,反而来管这档子事来了,可真够闲的。

    敲击石板的声音突然停下“让他们查!”

    他对自己手下做的事很自信,而且首尾都抹除干净了,怎么可能查的出来,而且关键的人都已经走了,他哪什么查?拿梦想吗?

    “如果有什么变故,就警告警告那个陈垒,亦或者像对待那个周秉一样!”

    至于杨颂是他近期不敢动的,杨颂家里的底蕴还是很恐怖的。

    “好,那属下告退。。。”

    光脚之人得到答案,小心翼翼的离去了,从始至终都不敢看坐在石椅上的人脸。

    他只要得到这个答案就够了。

    “陈垒吗?”他冷笑一声“像你这种富户,随便派个人去你警告一番,你还敢查?”

    至于那个周秉,谁让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呢?

    他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