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垒看向前方。

    他的儿郎们正用怒吼来驱散自己的怯懦。

    “杀啊!”

    “杀死这些狗日的!”

    “为陈爷效力!”

    陈垒看向这一幕,嘴巴微微抿起,他把手张开,往后面一摊“拿鼓来。”

    他要为他广陵的儿郎们擂鼓!

    很快。

    一个沉闷的牛皮鼓被抬到陈垒面前。

    “咚!”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起初陈垒手还生,敲一下停一下,随后越来越熟练,鼓声也越来越密。

    有不少人选择往后看。

    他们眼里看见,那站在阵前,一下一下为他们擂鼓的陈垒。

    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向前冲的速度快了好几成。

    站在城墙上的黄巾都快哭出来了。

    他们战斗力不强,所以才被留在这里,战斗力强的早就去围攻下邳了。

    “这些人是疯子吗?”

    “为什么不让我们投降?”

    要是陈垒听见,他一定会堵上他们的嘴。

    现在,他需要的是,一场真正的战斗!

    而不是,兵不血刃的获得一个白旗,一空城。

    城墙上的将领怒骂道“疯子,一群疯子!”

    “守城!”

    “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守城!”

    城墙上的黄巾仓促之前也没有找到什么好的东西,只能拿起手里的刀枪棍棒,纷纷往下投掷。

    余漫果把盾牌挡在自己头上。

    向上面狰狞一笑“先登是我的了!”

    随后跳上城墙,面对一些没有武器的黄巾。

    余漫果就像虎入羊群,随手一拳就是一条人命。

    然后盯上留在临淮国的将领,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

    “你的命!”

    “给我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