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对我不仁,那就别怪吾对汝不义!”

    郭汜方才还在失神,完全没意识到这一刀,他暗暗叫苦“董司空,为何要对吾这样的大汉忠臣刀兵以对?”

    董卓眼神狠辣“汝想对吾动手,吾不先下手为强,难道还等着你过来吗?”

    郭汜叫冤“董司空,你想多了啊!”

    董卓懒得辩解,边跑边刺,又是一匕首狠狠的往郭汜的眼球刺来。

    真当他傻不成?刚才那么久没有回答,不就是再想关于投降的事吗?

    郭汜他是什么人?真以为他不知道呢?

    郭汜头一歪,堪堪避过这一刀。

    董卓又刺来第二刀,郭汜找到机会,一把抓住董卓的手,口中还在叫苦“董司空,你是真的看错我郭汜了啊!”

    董卓想要挣脱,但郭汜善用双锤,手中气力不是一般的大,董卓一时之间竟然挣脱不开。

    “董司空,汝真是看错吾了啊!”郭汜再次叫道。

    短短一分钟时间,对董卓的称呼,从您变成你,再从你变成汝,经历的心思转变,至少是一个普通人想不到的!

    董卓大怒“快把吾的手放开,吾尚可绕汝不死,不然吾必定对汝定斩不饶!”

    郭汜脸上有些怨“董司空,汝刚才对吾刀兵相向,汝忘了吗?”

    董卓现在只想挣脱开,所以他敷衍道“郭将军,方才是吾昏了智,等吾下城,一定给郭将军你赔礼道歉,现在还是希望郭将军你既往不咎,把手放开,让吾等先下城墙再说。”

    郭汜埋怨道“董司空,咱不急的!”

    此时何鱼已经跟到董卓后面三四米的距离,也笑道“是啊,咱们不急的!”

    董卓大骇“郭汜,汝这匹夫该死!”

    说完匕首又是狠狠的挥了过来,郭汜与董卓武力相当,所以董卓也拿郭汜没有办法。

    何鱼冲上前,一把抓住了董卓的手。

    随后一扭,手就直接被狠狠的扭转了一个方向,看上去像是废了。

    “啊!”董卓吃痛大叫。

    何鱼朝郭汜点了点头“你叫做郭汜?”

    “嗯,何将军明智,小人就唤作郭汜。”

    “那好,你就在这阵前让董卓逆贼的兵士收敛一下,该投降的投降吧,不要徒添亡魂了。”

    “那何将军你呢?”

    何鱼看着下面的燃火,心里凝重“我还有事,要带着董卓逆贼下去一趟!”

    “好。”

    何鱼单手提着董卓飞速往城墙下赶去,就像老鹰抓着小鸡似的。

    刚才因为看到了董卓,他才暂时拖延行动,想到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既可以救下莫海,又可以尽量的减少不必要的作战,现在把董卓抓到手,接下来他需要做的也只有把莫海救下来一件事了。

    “可一定要撑住啊!”

    何鱼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燃烧着的库房方向。

    董卓已经稍显肥胖的身躯一直撞到墙体,他不由发出一声声吃痛的大叫“好痛,你能不能看着点路啊!”

    何鱼不管不顾,他左手持镗,右手抓着董卓,一手一个。

    当他健步如飞的赶下城墙,终于能用劲气凌空飞踏之时,立马一个弹射起步跳上屋檐,往库房飞奔而去。

    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围住库房,手提着弓箭正往里射的众人。

    何鱼劲气运转,发出一声暴喝“停手!”

    正在围攻库房之内的董卓兵士们下意识的往上看。

    他们借着火光以及月色,看见了一个清冷的中年男人,以及那被他狼狈提着的董卓。

    “董司空!”

    “董司空被他抓住了!”

    无须董卓说话,这些兵士们自动就停住了对库房的攻击。

    董卓现在才缓过来,看着库房里防备的身影,不禁也明白了过来,苦笑道“这些把库房烧了的家伙,也是你们的人?”

    “可以这样说。”何鱼跳了下来,无视掉一旁戒备的董卓兵士们“老海,出来!”

    库房内莫海脸色一喜,随后又垮了下来,走出来质问道“你怎么来了,陈爷那里怎么办?”

    “中景以及胡师都在那儿,自保应是无虞。”

    莫海嘴角咳血,骂道“你这是胡来!现在不去攻下城墙,把城门打开,来救我干嘛?”

    何鱼言简意赅回答道“陈爷让做的!”

    莫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收敛下去“你不用管我,现在快去城墙上,我广陵诸将士还在城墙处浴血奋战,每多一分钟时间,死不知几何人,还是把战局处理好,让我广陵儿郎多些能走着回家的吧!”

    “老海你放心好了,上面有一个地位看上去不低的人,我让他去处理了。”

    “他已经投降了?”

    “嗯。”

    “那就好。”

    从始至终,莫海以及何鱼都没有提到其他诸侯的士兵。

    在他们的眼里,乡党的命始终都是比其他人更重要。

    当然,这也不怪何鱼、莫海两人,除了这些广陵人,其他兵士就算加入进来,忠诚也得不到可靠保证,所以广陵的兵士在他们眼中自然更重要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