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杨颂以及卢乐水,他们最少的也带了一两队骑兵,只有孔融、祢衡是什么兵都没有带的,两个人,几个侍卫就轻装上阵了。

    孔融摇头“清远放心,吾自保当是无虞。”

    陈垒把一众人送到洛阳城门口,与他们寒暄几句,目送他们渐渐远去,立马回陈府,和众宾客告一声恕罪。

    同他们今日宴席结束了,外面起了兵乱,若是有人侍卫不够,可以同陈府管家说,让他来安排人,送他们回府。

    随后和陈氏说,徐州下邳郡有个县城发生了叛乱,可能杀了他麾下的使者,他得现在赶去那个郡,如今李其也过去,所以他让汤若洞、以及他师留在广陵保护周全。

    陈氏面容骤然严肃,同陈垒说,一定要血债血偿,并且还让他小心一些。

    陈垒简单点头,同禄妤以及夏镜告别,便去库房,把铠甲取了出来,带上黄忠往淮陵县赶去。

    在马路上,看见他们行色匆匆,突然窜出来一个明媚的少女“欸,老陈,你去哪儿?”

    陈垒看见是项姝,勉强笑了笑“下邳出了点事,得过去一趟!”

    “有人反了?”

    陈垒脸色一变,不动声色的问道“你知道?”

    项姝大大咧咧的点头“知道一点,好像是有一个人,把他老头子的坟给刨了,把里面的陪葬品拿出来卖了,整出来的这一出。”

    “是谁?”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长辈是这样告诉我的。”

    陈垒打量一会儿项姝,但没有多问,驾马飞速往淮陵县赶去。

    等陈垒消失在视眼里,项姝朝他旁边的中年人眨巴眨巴眼睛“孙叔,你说我把那家伙迷住,让他来入赘,投资到他身上,让他称帝,以后有了孩子,让他帝位传给孩子,这样成不成?”

    孙川一个手刀砸到项姝头上“别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咱们家里又没有称王称帝,又不用复国,老家主都说了,让小姐你开开心心的就行了,不用想这么多!”

    项姝撇了撇嘴巴“孙叔,你就说成不成吧?”

    孙川坚决摇头“不成,小姐,这陈垒已经有正房了,进了他的房顶多一个平妻,咱怎么可以受这屈辱?”

    项姝像是突然失去兴致,走回她盘下的胭脂铺里。

    坐在桌子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

    起初与陈垒相遇的时候,她还是很讨厌这家伙的,但待在广陵越久,也就越欣赏陈垒。

    直到现在。

    她已经...

    不想离开广陵了...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广陵这座城市,呆的越久,就越不想离开,有人情味,不用担心什么,天大的事倒下来还有陈垒在上面扛着,他扛不动才是广陵百姓。

    包括那些有广陵户籍的,项姝不信有人会离开广陵,去别的定居。

    想到这里,项姝灿然一笑“反正这里,我是不打算走了。”

    孙川笑了笑,平和的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