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淮陵县只是一个缩影,天下还有更多的县是这样,甚至不止止是县,他们还盯上了郡城,甚至有些郡城的郡守就是他们的人,或者说被他们收买了,一起去攻打另外的郡城。”

    “说这些你们可能不在乎,觉得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陈垒面色突然一沉“但你们不知道的是,如今他们这些逆贼把我派在淮陵县的使者给杀了,尸首都被他们弄得不知所踪,你们知不知道,这些使者也是我广陵的大好儿郎,他们也年轻,甚至有些人已经成家,家里还有稚子等他们回家。”

    说到这里,陈垒声音渐渐高昂“这些人毁了我们广陵子弟家,还说把我广陵儿郎的尸体拿去喂野狗了。”

    “儿郎们,你说咱们要不要报复他们,咱们还能不能让他如愿?”

    广陵精兵们皆是一愣,

    心里想着,陈爷他攻打淮陵郡的原因竟然这么简单,心里不由得一热。

    谁不想自己死的时候有人给自己报仇?

    “不能!”“杀!”“别让那群狗娘养的如愿!”

    声音本来很小很杂乱,但渐渐的,喊的人越来越大,说的话也渐渐汇聚成一个简单的字。

    “杀!”

    “杀!”

    “杀!”

    惊的原本已经栖息下的飞鸟纷纷扑腾翅膀远去,也把淮陵县的俘虏们吓得瑟瑟发抖。

    心里都在想,这人是谁?好可怕!不会把他们杀了祭旗吧?

    陈垒没有停歇,借着现在士气高,手指着扬州方向,转而怒吼道“他们现在于扬州作乱,扬州也有我们的儿郎,我们能容忍他们吗?”

    “不能!”“不能!”“不能!”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下扬州,取这些狗贼性命!”

    “为我们广陵的大好儿郎报仇!”

    “报仇!”广陵精兵们怒吼。

    陈垒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眯着眼睛,对众士兵说道“既然大家都想报仇,那明日下扬州,今日就好好休息,为明日养精蓄锐!”

    “报仇!”“报仇!”“报仇!”

    怒吼声在陈垒走后许久,还是不歇,最后还是各个都伯下令,今日夜深,明日还要长途跋涉,下令让他们歇息下去,淮陵县外才慢慢平静下来。

    大部分士兵带着愤涌的心,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早。

    有一纸信书传到陈垒手中。

    陈垒看了微微一愣,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