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呢,很多世家豪族都不把你当做人看,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
.....
益州。
绵竹县州牧府内。
有一白袍中年人坐在一亭台水榭中间,吃着瓜果点心赏月,时不时还有衣衫半露的侍女走过。
但躺在他身上的,始终只有一个手握竹笛,脚踝上系着红绳的成熟少女。
既有成熟的韵味,又有少女的灵动,极其讨某些人的喜欢,只不过她笑起来时眼角显露出来的皱纹,还能看出一些年月,只不过被她保养的极好,几乎看不出什么。
见白衣中年人不理他,少女不高兴,娇哼一声问道“陛下,您在想些什么呢?”
白衣中年人把目光从皓月转动到少女脸颊,轻抚叹道“莜儿,如今我儿带兵去了交州已有数月,却迟迟未攻破,你说我的这个蠢货儿子,除了吃的多,身体胖,他又会些什么呢?”
莜儿宽慰道“陛下,少主没有经验,想来要更多的磨练,只要磨练足够,也是能做的更好,想当初少主幼时,妾身不也是跟着少主,作为少主的跟班吗?那时候少主更没有经验。”
被莜儿称呼为陛下的人正是赢直,只见他幽幽叹道“如今那陈家小儿占据徐、扬两州之地,兵多地广,又素有人望,我儿如果再不把交州夺取,那就差的太多了,之后不好报复,也不好夺他的地盘啊...”
莜儿拍了拍赢直的背“陛下,您不要多想了,您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子嗣,不培养少主还能培养谁?”
“一个子嗣?”赢直微微一笑“朕又不是没有生孩子的能力,朕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没把话说完,他不顾众侍女的目光,直接把唤作莜儿的少女扑倒在地上。
莜儿一阵娇笑,赢直缓缓的把衣衫解开,随后就传来一阵阵闷哼声,四周的侍女赶忙避开,走到远处听不见看不见的地方。
若是今日发挥得当,那万事好说。
万一今日状态不佳,那你知道这件事....有失龙颜,那可是要‘谢罪’的!
良久,一阵舒爽的声音过后,亭台渐渐安静下来。
莜儿像八爪鱼一样环抱着赢直,脸上又出现几分疲乏之感。
赢直看了一眼莜儿,脸上浮起笑意,但很快又沉了下去,不自觉的想到自己“若是益州彻底掌控,朕腾出手来,何愁交州不破?”
莜儿把脸靠在赢直的胸膛上“陛下最厉害了!”
赢直一阵大笑“早知道莜儿你如此体贴,那时候就不让莜儿你出去执行那些事了,怪我!”
莜儿摇摇头“陛下的事要紧。”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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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
日尖微微冒头,微微有些光亮。
陈垒坐在案桌旁,不禁打了个哈切。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在处理这些公函,一直到现在,才堪堪处理的十之**。
陈垒把一份公函看完,写下方案之后,才又拿起一份新的公函。
“这些家伙还真会搞事!”看完后,陈垒抱怨一句。
何鱼俯身,微微往案桌上看了一眼。
公函上面写着,丹阳郡内有一姓罗的望族,因为奴仆里有一人外逃了,所以派人去找,想要把奴仆找到,然后惩处一番。
这不去找还好,一去找简直是鸡飞狗跳。
附近十几里的民宅简直被他翻了个遍,引起了民怨,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几户人家死了!
所以这封案牍才会摆在他面前,希望他作为州牧,派人去调查一番。
何鱼瞧了一眼快要燃尽、略显几分昏昏沉沉的火烛,手往下一捞,却捞了一个空。
陈垒瞧见了何鱼的动作,问道“火烛又用完了?叫人再拿一批过来罢。”
何鱼点头,走到屋外,和守门的兵士低声吩咐。
兵士往库房脚步急促的走,何鱼回房,瞧见还摆在最上方的案牍,问道“陈爷,要派人过去吗?”
陈垒伸了个懒腰,刚好火烛熄灭。
在黑暗的环境里,陈垒摸着自己的胡茬寻思“派肯定是要派人过去的,但是这罗氏怎么处置,还是一个麻烦事。”
“为何?”何鱼不解。
陈垒解释道“这奴仆外逃,在现在人的观点里,不亚于军阵里的逃兵,若是广陵军中有逃兵出现,要你遇上你怎么办?”
不止现在,无论何时何地,逃兵这两个字都是可耻的,基本碰上就得砍头稳定军心。
罗氏奴仆私逃也是这样,你若不从重处理,之后一个个都往外逃了你该怎么办?
所以罗氏这么做,在这个时代里,反而是正确的,唯一没做好的,反而是没有和周边的乡里百姓没有沟通好,勒令他们把房门打开,他们自己进去,强行搜查。
还有这不知真假的shā • rén 。
何鱼搬了个小矮凳,坐下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若有广陵军中有逃兵出现,那也定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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