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且县之前,陈垒根本没有受到阻碍,一路畅通,想来也是被李其的万余人给攻下的。

    直到兰且县,陈垒看到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怒发冲冠的李其。

    当初上品巅峰的小马驹如今也已经长大,目光昂扬。

    虽然大腿上有一道深入骨髓的伤痕,但速度依旧不减,带着李其避过一道又一道致命的攻击!

    此时有两个武道宗师,以及一个文道宗师在一起的缠斗李其。

    看到李其浑身是血,陈垒脸色倏的一下就阴沉下来。

    虽然对有些人,他毫不留情,该杀就杀,甚至有一些都会言行逼供。

    但对他心里认可的这些人。

    他是极其重视的!

    “何叔,黄叔,蒋钦,周泰,你们快去帮小其减轻压力!”这几个字就像是从他喉咙中挤出来的一样,足以听的出陈垒的怒意。

    四个人不说话,身形如同奔雷,奔着自己的目标赶过去,而汤若洞就守在陈垒身边,一道文道真言都没有加,保证自己战力的最大化!

    黄忠、蒋钦、周泰这三个人各自盯上自己的对手。

    而何鱼则是眼睛带着冷意,死死的盯上高台上衣袍无风自动的一个中年文士。

    这个人。

    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文士的应该也是文道大宗师,让他家陈爷心生压力的毒士贾诩!

    何鱼心想,陈爷叫这个家伙毒士还真是一点没错。

    一般人还真没他这么‘毒’。

    先是对投奔自己的人下毒手,想要让陈爷这边信任危机。

    而后又是以整个交州以及数以十万计的兵士为饵,引诱我们放松警惕。

    如今小其已经被打的快要身体奔溃。

    按照现在他们明面上的牌。

    就算当初老黄也一起跟着过来,也会被打的散失战斗力,就算加一个许子明也没有用。

    除非他也跟着过来。

    可按照之前的情况。

    他都一直跟着陈垒,做什么事都慢了一步。

    一起跟着过来的几率约等为0。

    相信贾诩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布下这一计。

    这一计也就造成了李其受重伤。

    但这也怪不了谁。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的贪欲——想要花最少的时间扩大最大的战果。

    如果谨慎一些,贾诩根本不会阴到李其。

    至于贾诩为什么不出手也很简单,李其身下骑的马是上品巅峰的,可能是担心他给李其太大压力,把李其给逼得抛弃广陵兵士逃跑就不妙了。

    如果李其一心想逃,贾诩留下李其的概率不过五成。

    像是何鱼他们刚来的时候。

    这些苦苦支撑的广陵兵士就发出此起彼伏的声音,每个声音都大同小异的让李其跑。

    因为这些兵士都知道李其存在的意义。

    之前攻打城墙,也是因为有李其这个的武道宗师,他们才会如此轻松。

    在这些广陵兵士的眼里,李其一个人比他们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要重要的多!

    李其有晋升武道大宗师的潜力。

    若是晋升武道大宗师,两个武道大宗师再加上其他的猛士绝对可以横推一切。

    正是李其不想走,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大的疤痕。

    而在贾诩身旁,还有一个白袍中年人负手而立,而在呆在他们后手边的就是之前从郁林郡逃出的赢钟。

    赢钟与之前相比,脸色焉嗒嗒的,看上去像是被狠狠的训了一顿。

    由此可以看出来。

    在前面的这个白袍中年人绝对是让大汉发生巨变的罪魁祸首,始皇的残留子嗣,如今的益州牧赢直!

    此刻赢直高傲的看着脸色阴沉的陈垒。

    似乎是十分看不起站在城墙底下的这个年轻人。

    “据说汝是陈蕃之后?”

    陈垒不答话,只是阴沉的盯着赢直。

    在他眼里,赢直已经是必杀的人了。

    所以他没有必要和死人说话!

    赢直见陈垒不搭理他,嗤笑出声“小家子气!”

    陈垒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盯着赢直的身体就像是在盯一具尸体。

    汤若洞却不愿意白被骂,嘲笑道“你大家子气?你大家子气怎么还会趁大汉不备,反了大汉?”

    赢直恼火“汝又懂甚,这刘家只不过是个可耻的窃贼罢了,窃走了吾赢家的天下,如今吾从刘家手里光明正大的夺回来,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汤若洞啧了一声,继续嘲笑“汝还好意思说出口,暴秦无道,天下苦之久矣,高祖斩赤蛇起义,还天下一个公道人间,天下百姓无一不感恩戴德,还说是高祖是窃取,如今有如此之多人听见,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赢直“你...!”

    汤若洞挑眉“我什么我?难道不是吗?”

    赢直一出生就被当天子给供着,怎么可能争得过一直跟在陈垒身边,时常听见陈垒诡辩的汤若洞。

    只听见赢直冷哼一声“不和汝等小儿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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