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是荆棘,是刀枪棍棒,是死亡,汝等愿追随我陈垒否?”

    众将士们士气如虹,把手中的镗、戟、剑、弓举过头顶“虽千万人阻,臣亦往也!”

    陈垒把台上的草人一刀斩断“此草人如公孙狗贼一般,我必杀之!”

    台下欢呼,震声如天。

    许悬、杨颂两人在热闹的气氛中把祭祀用的猪羊摆上,再把香点上,朝案台一拜,随后缓缓从高台上走下。

    接下来就是伙夫把已经杀好的猪羊给煮上,让将士们饱食一顿。

    真到战场上,突发情况太多,能不能好好的吃一顿还真不一定。

    陈垒走到战场的每一处,本想宽慰兵士们不安的情绪。

    但兵士们都不慌,反而在下面有说有笑的。

    陈垒也只能与见到的每一个人点头示意。

    刀枪无眼,战场之上谁都可能会死,也包括他。

    现在兵士们都换上了新的里衣,每一件里衣都纹有他们的名字,以防战场中尸首分离,互相不认识,尸首不能落叶归根。

    这样就是陈垒的罪过。

    “陈州牧!”

    突然有一个人叫住了陈垒。

    陈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笑问道“何事?”

    那人有些紧张,磕磕巴巴的说道“俺能敬你一杯吗?”

    他也知道这个反应很无理取闹,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陈垒看着周边兵士们希冀的目光,抿嘴笑了笑“稍等。”

    他转身走向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