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黄潜善!”

    “杀了汪伯彦!”

    船上军士们高声地喊道。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兄弟们,杀了这两个狗东西便宜他们了,留着他们的狗命,让天下的百姓去惩罚他们。”

    “好,好!”

    军士们放开两个狗东西。

    两个家伙像烂泥一样,堆在甲板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来人呀,把哪个穿黄袍的带过,打二十大板。”

    “我是天子,你们不能打。”

    赵构站出来轻声说道。

    双眼盯着唐天。

    “你是天子,你的子民在哪里呀,你的臣子又在哪里呀,你说呀!”

    赵构不停地退后,退后。

    子民、臣子,天下。

    现在一无所有,还用什么来说自己是天子。

    “我告诉,你的子民都被金人杀掠,河北之地、燕云之地,淮水两岸哪里还有你的子民,是你把他们都抛弃了,你还佩当他们的天子吗?”

    唐天看着赵构,接着又说。

    “宗泽、李纲是你的臣子,心系百姓,你却免他们的官,罢他们的职,就是因为他们主战,阻止你投降,你还敢在这里说你是天子,他们是臣子吗?”

    “你不配!”

    “你对不起天下百姓!”

    “你对不起忠臣良相!”

    “你对不起那些战死的武将贤臣,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军士,对不起那些跟着你的百姓。”

    赵构傻傻地坐在甲板上,身后的群臣宫女都默不作声,呆呆地听着。

    “你说你不该打吗?”

    “为天下的百姓打的!”

    “为战死的军臣打的!”

    “为天下的汉人打的!”

    “拉出来,给我打,二十板子,一个都不能少。”

    “打!”

    “打!”

    “打!”

    甲板上声音如潮,将军们都盯着这个身穿黄袍的赵构。

    “啪!啪!”

    “一”

    “二”

    ……。

    打得好!

    今天就让他知道天下百姓,让他知道汉人的决心。

    唐天看着被打得昏死过去的赵构,喊道:“把赵诚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