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穿越过来,希望在彼此体谅的基础上,达成诸族亲睦的宋通,对于自己的构想及计划的实施,乃至对于事情的猜测、前瞻,当然会有相当程度的把握。

    此刻开心不已的他,猜测得仍是准确——阿史那博恒等人,既是因为许久不见的同袍重新聚首,再因为平日里只是在军府里来往奔波,一旦得到休闲,自然是欢快无比,甚至说是得意忘形,也并不为过。

    为了招待好河西节度使的傔史、傔从,更还因为是与节度使的女婿同来的阿史那博恒等人,牧马监的监正、监丞等人,的确是用尽了心力。

    酒浆、肉食,摆满了众人围坐的帐内毡垫;伎人的歌舞不断变换;众人的欢声笑语,更是接连不断。

    伎人歌舞已毕,纷纷退出帐外,监正笑着对阿史那博恒拱手说道:“阿史那傔史,这里毕竟是闭塞山里,比不得凉州的繁华。伎人歌舞粗疏,只好略作一观,千万不要见笑。”

    “不笑!”阿史那博恒酒兴大发,立刻就是一声大喝。